这一夜,白宴楼几乎没有休息。
折腾了半夜,阮听霜终于昏睡了过去,不是药效解了,而是她太累了。
她累得躺在他的怀里,脸贴在他的胸口,乖巧得像只猫。
他摸着她滑腻的后背,眼里泛着心疼。
他是喜欢跟她做这样的事,但不是这样,让她被药物控制着。
担心她的身体再出什么问题,他没有睡着,而是在旁边守了她一夜。
看着她躺在自己的臂弯里,眼皮因为哭已经肿了一点,脸上还有些许泪痕的样子,白宴楼的心像被人揪着一样,难受至极。
“石头,你不会有事的,对不对?”他自言自语着,用力地抱紧了她。
后半夜她睡得不好,做了梦,也不知道梦到了什么,嘴里一直叫着“爸爸”,还喊着不要丢下她一个人。
白宴楼听得心都快碎了。
他的小石头,只有他了。
她怎么能这么可怜,这么让人心疼?
翌日。
阮听霜醒来时,发现自己竟然在家里,于是她下意识摸了摸旁边的手机,打开一看,发现已经是下午了。
下午了?她睡了这么久?
想到这里,她挣扎着坐了起来,用力的甩了甩头,昨天的事瞬间争先恐后地涌进了自己的脑海里,生怕她想不起来似的。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保姆的声音,夹杂着脚步声。
“九爷,夫人醒了。”
话落,门就被敲了敲,然后白宴楼就走进来了。
昨夜发生的那些,让阮听霜浑身一僵。
昨晚的自己,陌生得让她不认识。
那是她吗?
“石头,还有哪里难受吗?”他坐在了她面前,用手背摸了摸她的额头。
倒是没发烧,脸色也不白。
他的声音,将她拉回了现实,看着他明显松了一口气的眼神,阮听霜的眼眶逐渐红了。
“怎么了?”见她的眼眶红了,白宴楼有一瞬间的慌张,手足无措地问:“不舒服吗?是不是昨晚我弄疼你了?”
他昨晚看过,没有肿,难道是里面吗?
阮听霜别开脸不敢去看他的眼睛,含着哭腔,别扭着,声若蚊蝇地说出了两个字:“丢脸。”
她怎么会那样?她……好不知廉耻。
看出她心里的想法,白宴楼索性扳过她的脸,直视着她的眼睛,语气严肃但温柔得可以掐出水:“什么丢脸?不能这么说。”
他一字一顿地解释:“这是人之常情,作为你的丈夫,帮你解决任何需求,都是理所当然的,包括生理需求,无论你中药与否,都是人之常情,没什么可羞耻的。”
“可是我……”阮听霜的唇瓣都在颤抖。
“没有可是。”他轻吻着她的唇,“无论什么样子,只要是你,都让我越陷越深。”
他突如其来的深情表白,让阮听霜愣住了。
“宴楼哥哥,你爱我,是不是?”她冷不丁问。
“小石头,我爱你,只爱你。”
这句话,昨夜他说了无数遍,但不是精虫上脑,情欲上头的情话,是他发自内心的真心话。
冲动与理智,都让他说出了这句话。
阮听霜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可是我……”她犹豫着,“我嫁给你是因为……”
有那么一瞬间,她想把自己心里的计划脱口而出。
见她迟迟说不出口,白宴楼用食指点了点她的唇,笑道:“我都知道。”
他不知道。
他什么都不知道。
“对了,你不是今天才回来吗?怎么昨晚就……”
“想你了。”他把她抱进自己的怀里,“小白眼狼,这么多天,你也不见给我打个电话,打个视频,不知道你老公多想你吗?”
“我……”她脸色微红,“我不是回过你的消息了吗?”
他倒是发得殷勤,开会,吃饭,都报备一样的发过来,她也不知道该回什么,就回了几个表情包,没什么特别的含义。
“那你也没见给我打视频和电话,你不能怪我。”
她小声嘟囔着。
白宴楼笑而不语。
上飞机的那一刻,他就已经决定好,把出差的时间缩短,所以几乎每天都开会到半夜,睡一会儿又马不停蹄地工作。
他也想给她打个视频,看看她,诉诉衷肠什么的,但忙完已经半夜了,不想打扰她休息,只好打开手机,看一会儿她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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