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引洲带着阮听霜刚出会所,迎面就撞上了准备过来的时铃。
远远看到江引洲,时铃笑着迎上去,主动打招呼:“江先生,没想到又在这遇到你了。”
她刚想开口调侃他怎么抱了个女人,瞥见那女人是阮听霜,脸色顿时一变,什么都顾不上说,迅速道:“上我的车,去医院!“
江引洲也知道她跟着去比较好,于是点了点头。
把她放在车上后,他径直上了驾驶座,让时铃在后座照顾阮听霜。
幸好这个时间车比较少。
“到底是怎么回事?”
时铃着急地问。
“现在还不知道什么情况,先带她去医院,检查清楚了再说。”
时铃也知道现在只能这样了,自己再多说话也只会影响他开车,索性闭上了嘴巴,不让他再分心。
他一路疾驰到了医院,时铃赶紧带着阮听霜去了检查室。
半个小时后,得知阮听霜是中了浓度很高的迷药,其中还混杂着春药的成分,江引洲的脸色凝重了起来。
时铃在旁边听得一清二楚,脸色也跟着变了变。
江引洲给白宴楼打了电话,那边没接,下一秒,白宴楼从电梯里走出来,步伐快得惊人。
“她怎么样了?”
江引洲简单说了一下情况,才对白宴楼说:“九哥,你把嫂子带回去吧。”
白宴楼抿了抿唇,“给她打镇定剂。”
“打过了,不能再打第二针了,九哥,你应该知道,镇定剂不能药到病除,镇定剂的周期长,再打第二针,药会在体内残留很久,对嫂子的身体也不好。”
会造成精神恍惚。
白宴楼犹豫了一瞬,才说:“只能这样吗?”
江引洲点头,“至少这样对嫂子的身体没什么伤害。”
“我知道了。”白宴楼果断地进了检查室,直接把阮听霜抱了起来。
时铃看着阮听霜被白宴楼带走,刚想开口说什么,被江引洲先一步出声打断:“时小姐,他们是夫妻,这个时候,还是九哥处理更好。”
时铃欲言又止,最终却只是问了一句:“他对霜儿好吗?”
江引洲不假思索地点头,“九哥对嫂子很好。”
“我要听她亲口说。”
“她会告诉你的。”
时铃泄了气,不由得咬牙点了头,这才皮笑肉不笑地问:“请问江医生今天怎么又去会所了?怎么?又去相亲了?”
不怪时铃这么说,时铃好几次撞见了江引洲,咖啡厅,饭店,唯一一样的,都是江引洲在相亲。
“对。”他也没有否认,这倒是让时铃愣住了,把她整不会了。
“这么久了还没相到合适的吗?”时铃继续添油加醋,“是不是您有什么隐疾?”
江引洲倒是没被她攻击到,点头道:“嗯,没什么合适的,至于隐疾,目前没发现。”
说完,他就进了电梯。
时铃撇着嘴角。
这个人真是奇怪。
——
车里。
白宴楼脸色凝重地把阮听霜抱在怀里,她好像有一点清醒了,呼吸沉重,嘴巴微微张着,下意识地往他脖子里靠。
“石头。”他摸着她滚烫的额头,语气亲昵,“难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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