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军增援比陆北预想中的来的更慢,也并非是关东军,而是伪军第十六混成旅的一个团,拖拖拉拉毫无战意。
经过吕三思思想教育后,被俘虏的伪军公路、铁路护路军第八团团长乌有海,他将所知晓的情报全部告知。两人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白脸,把对方唬的一愣一愣。
负责下江地区的关东军第四师团大源寺联队一直按兵不动,伪三江省政府主席于大脑袋指挥不动他们,为此于大脑袋很是生气,据传与大源寺佐贞发生争吵。
一气之下的于大脑袋自己调动伪军,深入各抗联活动的游击区乡镇进行讨伐,打算先摸清楚抗联的兵力部署情况。
当一个团在一夜之间被击溃的消息传到伪三江讨伐司令部时,于大脑袋气急败坏,急忙调集伪三江省各部伪军,从东、西、南三面进行包抄围剿。
北面是松花江,此时距离冬季封冻尚迟,江面上二十四小时轮流有水面巡查汽艇,以防桦川地区的抗联部队渡江北上。
“一个团,上千号人一夜之间被击溃,老子打了一辈子仗,就没遇见这样的糊涂仗!”于琛澂对此大为恼火。
“是抗联那支部队,是不是赵尚志的第三军?”
伪军第四军管区参谋长尚志说:“据下面的人说,是反日匪寇第六军的人马,领头的是一个叫陆北的人,是什么前敌总指挥。”
“怎么没听说过?”
“此人是近期才出现的人物,之前击毙渡边仁永的也是他,在渡边仁永留下的日记中曾记录过,此人善于山地游击作战,风格诡异灵活,常常出其不意。
关东军情报参谋本部对此人的情况也知之甚少,倒是街头小报中有谈及,此人乃是第六军的一个团长。”
于琛澂气的不行:“狗屁团长,咱们一个团能顶抗联一个军,他是抗联一个团长,充其量兵力只有一个连。一个正规军团被叫花子抗联一个连击溃。
团长是谁,给老子革职下狱。”
“是乌有海。”
“管他是谁,战败就得受罚!”
“司令,现在正值大战,这样做有损军心呀。”尚志劝道。
“不严厉处置,日本人怎么看我,全团伤亡不到十分之一,遇敌即溃,这样的饭桶要他何用?”
眼看劝不了于琛澂,尚志只得无奈摇摇头。
他没说乌有海是投降日本人的,伪军内部不少军官曾经都跟日本人打过仗,难保不会让那些人以为,这是在借机剥夺兵权。
多做多错,少做少错,不做不错。只要不打败仗,抗联如何与他们何干,在人心上已经输掉一成胜算。
尚志建议道:“司令,咱们还是让日本人调兵协助围剿,首战失利,人心难免惶惶。若不能打几个胜仗,这场讨伐怕是就凭咱们,恐无力为战啊。
现在陆北所部缴获大量辎重武器,能一夜之间击溃一个团,兵力少说也有上千,已然势大不掉。或许此人是苏军派来的军事顾问,亦或是关内八路军所派遣的悍将也不得知,还需慎重决断。”
“你觉得此人是何方来将?”于琛澂问道。
想了想,尚志说:“大概是关内八路军所派遣之军事指挥,此人善山地游击,用兵诡谲善变。八路军曾在关内八省盘踞,与国民政府兵戎相见数年,割据一方。
我观其人兵法之道,亦有八路军之精髓。”
“这个第四师团真是王八蛋,干耗钱粮却不做事。”
于琛澂有点拿不准陆北所部,之前或许觉得抗联武器装备差,但是此战缴获一个团的武装装备,足矣更换。现在一夜之间击溃其一个团的兵力,怕是以营、团为编制出兵讨伐,恐难自保,容易被逐个击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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