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滴~~~’
‘滴——!’
急促的冲锋哨声响起,如洪流般的抗联骑兵冲杀而来,马蹄震碎大地。
伪军部队一窝蜂的溃散,如乱哄哄的无头苍蝇,在夜色中互相踩踏,互相推搡,争先恐后溃散。
那名伪军团长见部队溃散大半,已经无力回天,也抓紧时间逃窜,让司机调转卡车。卡车比起身下的战马,还是更为可靠。
不少伪军争抢着爬上卡车,他们将车厢内的各种物资往外丢,催促司机倒车,用子弹和刺刀威逼想要爬上车的同僚。
在公路另一头,陆北率领一连骑兵队伍冲杀至此。
看见黑暗中时不时出现逃窜的伪军,他已经失去兴致,他迫切的想要扩大战果,借由黑暗的掩护,敌军不知情况下,将伪军彻底击溃。
后面有吕三思率领的二连,他们都在不顾一切向前冲,只为彻底击溃伪军。
这是最后的阶段,如果伪军有组织力度能够在笔架山哨点构筑防御,一边收拢溃兵,一边抵挡追击的抗联部队,他们凭借绝对的兵力优势,完全可以固守。
只需等待半个钟头,天光大亮,抗联部队将失去一切伪装。
军队没有最基本的组织度,是一场灾难。
从农田两侧绕开被炸毁的水渠沟,陆北纵马越过,远处天边升起一丝鱼肚白,眼前遍地都是丢弃的武器,以及自知跑不过骑兵的伪军。
见抗联骑兵冲杀而来,负责袭扰阻击的张威山一声令下,窝藏在公路两侧的战士们冲出来,将还未逃窜掉的伪军俘虏。
“同志们,跟我冲啊!”
“冲啊!”
周围的伪军见此纷纷丢下武器,跪地举起双手投降。
陆北拉起缰绳停下。
“老侯,你率部追击两公里,切不可深追!”
“是!”
老侯手持马刀:“同志们,跟我冲,抗联万岁!”
“冲啊!”
成群的抗联骑兵挥舞长刀,朝着向桦川县城溃散的伪军进行最后的追击,声势震天。
战斗基本结束,陆北不愿久战,他需要尽可能打扫战场,率部进行转移。一旦日军知晓,必然发大兵而来,绝不是浑浑噩噩度日的伪军,而是武装到牙齿的日军。
晨曦微露,天光大亮。
吕三思率部赶到,接管整个后续工作,他看见陆北正蹲在弹药箱前看地图,身旁的胡安胜正在架设电台,向军部发报,请求下一步指示。
见此,吕三思让其他人不要打扰。
戴着耳机的胡安胜扭头对陆北说:“暂时无法联系到军部,他们肯定在转移途中,不方便开启电台。”
“继续呼唤。”
“好。”
胡安胜扭身看了眼公路一侧束手就擒的伪军俘虏:“你要怎么做,放了他们吗?”
“不然呢,养起来当爹供着?”
“日本人再给他们发一把枪,这些人又会继续作恶的。”
陆北有些无奈:“没办法,我总不能把俘虏全杀了吧?”
枪杀俘虏,一个两个也就罢了,为了掩盖行踪,是不得已而为之,但是公路一侧的野地里蹲着三四百人,这几百人要是拼命想活,陆北真没办法,或许团里也会有大量伤亡。
将耳边的吵杂声抛掷脑后,陆北继续盯着地图,思索下一步行动。
前方公路上出现一队骑兵,是老侯带队回来。
“抓了几个伪军大官,同志们快来看啊!”
“抓住伪军大官了!”
噪杂声引起陆北注意力,他扭头望去,是一连的骑兵部队回来,同时还裹挟着十几名俘虏,用绳子拴着走来。
战士们愉快欢呼着,对准那十几名伪军军官破口大骂,有些同志捡起地上的土块丢去,被砸的伪军军官抬手躲避,一个个犹如丧家之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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