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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玄幻奇幻 > 野史俱乐部 > 第315章 太易资本的股份,太皇天命

第315章 太易资本的股份,太皇天命(第1页/共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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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一切,看上去是如此地顺理成章。神话回响之中的六天帝君现世,一言法旨平定伐界之乱,救下了玉京学府。其尊名流传至后世,被玉虚院长在此刻当众说出。一切看起来似乎毫无破绽,就像是...幽冥地府,翠云宫外,阴风骤敛。那盏悬于殿顶的长明灯忽地一颤,火苗由青转金,再由金化白,最后凝成一点琉璃般的微光,如豆却照彻三丈方圆。灯影之下,地藏王菩萨指尖捻着最后一颗念珠,指节泛起温润玉色,仿佛那不是佛门法器,而是一枚自九幽深处采撷而出的镇魂骨珠。“因缘……”他再度低语,声音轻得近乎叹息,却在整座翠云宫内激起层层涟漪——殿角铜铃无声自鸣,梁上蛛网微震,连谛听伏地的鼻息都悄然屏住。尸骸残念依旧跪伏,脊背绷直如弓弦,额角沁出细密冷汗。他分明感知到,菩萨身上那层亘古不变的慈悲之气,正被某种更古老、更沉静、更不容置疑的东西缓缓取代。那不是威压,而是……俯瞰。仿佛一尊早已合十万载的佛陀,忽然睁开了右眼。“你退去。”地藏王菩萨终于开口,语声平和,却无半分商量余地。尸骸残念不敢抬头,只以额触地,倒退三步,方转身退出殿门。厚重的青铜门在他身后无声合拢,隔绝了内外阴阳。门外,阴司诸鬼差列队肃立,人人垂首屏息,连呼吸都不敢重一分。他们不知殿中发生了什么,只觉方才那一瞬,整座翠云宫仿佛从幽冥版图上短暂消失,又倏然归位,连时间流速都错乱了一息。门内,地藏王菩萨缓缓起身。他未踏步,身形却已浮空三寸,足下莲台虚影悄然浮现,非是寻常金莲,而是八瓣黑莲,每一片莲瓣边缘皆镌刻着细密梵文,字字如钉,钉入虚空。莲台旋转极缓,每转一圈,便有一缕灰雾自地底升起,缠绕其上,随即被莲瓣吞没,化作一道淡不可察的墨痕。那是地府最底层、连判官都不敢轻易翻阅的《幽冥断罪录》残页所化之气。菩萨抬手,掌心向上。一滴血,自他指尖无声渗出,赤如朱砂,却不坠落,反而悬浮于掌心之上,缓缓旋转。血珠之中,竟映出花果山巅——那石猴正坐在老松枝头,单膝支起,一手搭在膝头,另一手把玩着一枚剔透晶莹的蟠桃核。他仰头望着天穹,眼神清澈,却又深不见底,仿佛已穿透九霄云幕,直抵野史俱乐部那方悬浮于星海之间的奇异建筑。血珠颤动。地藏王菩萨眼中慈悲尽敛,唯余澄澈如古井寒潭。“原来如此。”他低声道,“不是他寻帝君,是帝君……早在开天辟地之初,便为他留了一道门。”话音未落,那滴血珠骤然炸开,化作亿万微尘,每一粒微尘之中,皆有一幅画面闪灭:菩提祖师授艺时袖口滑落的半截银镯;石猴初入水帘洞,洞壁石纹天然勾勒出的“六天”二字;东海龙宫宝库深处,一柄锈迹斑斑的青铜剑鞘,鞘身铭文已被岁月磨蚀大半,唯余末尾“……莽”字清晰可辨;乃至昆阳城头,陨星坠落前一刻,周曜战袍猎猎,袖口翻飞间,露出腕骨内侧一道若隐若现的赤色胎记——形如盘绕的蟠螭,首尾相衔,恰似一枚紧闭的竖瞳。所有画面,在同一瞬,尽数坍缩,凝成一枚指甲盖大小的赤色符印,静静浮于菩萨掌心。“六天帝君……”他凝视着那枚符印,唇边竟浮起一丝极淡、极冷、极意味深长的笑意,“你借旧日污染之壳,行野史篡改之事,却不知自己这具躯壳,亦是他人早已写就的‘野史’。”话音落,符印无声碎裂。碎屑并未消散,而是化作十二缕纤细如丝的赤线,倏然射向翠云宫四面八方。其中十一缕,分别没入殿内十二根蟠龙金柱的龙目之中;最后一缕,则穿透殿顶,直上九幽,杳然不见。轰隆——整座翠云宫,乃至其下方整片幽冥腹地,毫无征兆地剧烈一震!并非地动山摇,而是法则层面的共鸣。所有游荡的孤魂野鬼齐齐僵住,魂体透明度瞬间加深三分;正在轮回井畔排队的亡魂,脚下一滞,前方井口幽光竟诡异地逆旋了一圈;就连地府最深处、镇压着上古凶煞的十八重地狱,也传来一声悠长呜咽,仿佛有无数沉睡的恶念,在此刻同时翻了个身。而翠云宫内,那十二根蟠龙金柱上的龙目,齐齐亮起赤芒。光芒并不刺目,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确认”之意,如同十二双来自远古的眸子,终于完成了对某件失而复得之物的最终验明。地藏王菩萨缓缓落回莲台,合十双手,垂眸低诵:“南无本师释迦牟尼佛……南无大愿地藏王菩萨……南无……六天帝君。”三声佛号,一声比一声低,一声比一声重。当最后一个“君”字出口,他颈后衣领微微掀开一线,露出一段苍白肌肤——其上赫然烙印着一枚暗金色的、不断缓缓旋转的篆体“赦”字!此字非佛非道,非神非魔,笔画流转间,隐隐可见无数细小人影在其中挣扎、叩拜、书写、焚毁……正是野史源流最本源的显化形态!菩萨闭目,气息沉入幽冥最深处。与此同时,野史俱乐部内。刘秀端坐首席,指尖轻轻敲击扶手,节奏与翠云宫内念珠转动之声,竟分毫不差。太白金星刚欲告退,忽感心头一悸,拂尘尾梢无风自动,簌簌轻颤。他猛地抬头,只见刘秀冕旒珠帘之后,那双眸子正静静望来,目光穿透虚空,仿佛已洞悉万里之外翠云宫中一切变故。“老星君,”刘秀开口,声音平静无波,“你可知,地藏王菩萨为何驻守幽冥?”太白金星一怔,下意识答道:“自然为……普度众生,救拔地狱苦厄。”“错。”刘秀摇头,指尖在扶手上划过一道微不可察的弧线,“他驻守幽冥,只为守着一道‘门’。一道连接此界与彼界、真实与野史、正统与篡改的……门。”太白金星脸色微变,手中拂尘几乎握不稳。刘秀却不再看他,目光投向大殿穹顶那片缓缓旋转的星图。星图中央,代表幽冥地府的黑色星辰旁,一颗新生的赤色小星正顽强地亮起,其光芒虽弱,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近乎蛮横的“存在感”。“他守门,我开门。”刘秀轻声道,“如今门开了。”话音未落,异变陡生!野史俱乐部那扇从未开启过的、位于大殿最深处的青铜巨门,轰然洞开!门内没有通道,没有光影,只有一片混沌翻涌的灰白色雾霭。雾霭之中,隐约可见无数破碎的竹简、龟甲、帛书在沉浮,每一片文字都扭曲蠕动,时而化作狰狞鬼面,时而凝成庄严神像,时而又崩解为纯粹的、令人疯狂的几何线条。一股难以言喻的气息从中弥漫而出——那是被强行糅合、强行嫁接、强行篡改的千万种历史记忆共同发酵出的腥甜味道。太白金星踉跄后退一步,拂尘脱手,白须无风狂舞,脸上血色尽褪。他认得这气息!那是……被封印在天庭秘库最底层、连玉帝都下令永世不得启封的《伪史初稿》残卷的气息!是比旧日污染更令诸天神佛忌惮的……概念污染!“帝君!您……您竟将此物……”他声音嘶哑,几乎不成调。刘秀缓缓起身,白金帝袍垂落,十二旒珠帘碰撞出清越声响。他并未回答,只是抬步,向着那扇敞开的青铜巨门走去。每走一步,他周身黑金色六天神火便暴涨一分,焰心那座微缩天宫的轮廓愈发清晰,甚至能看见宫门之上,两尊手持青铜酒樽的狰狞力士浮雕正在缓缓转动。当他走到门前,身影即将没入灰雾之时,脚步微顿。“老星君,”他背对着太白金星,声音透过混沌雾霭传来,带着一种奇异的回响,“替我传个话给地藏王菩萨。”“告诉他,那扇门,他守了太久。”“如今,该换人执掌了。”话音落,刘秀的身影彻底没入灰雾。青铜巨门,无声闭合。太白金星呆立原地,拂尘滚落在地,无人拾取。他望着那扇恢复如初、古朴无华的青铜门,仿佛第一次真正看清了这座悬浮于星空的野史俱乐部——它从来不是什么临时据点,也不是什么权宜之计的避难所。它是钥匙。是锁孔。更是……一座正在自我生成、自我迭代、自我进化的……活体神话病毒库。而此刻,病毒库的核心,已然启动。幽冥地府,翠云宫。地藏王菩萨豁然睁目!那双眼睛里,慈悲彻底熄灭,只剩下一种近乎燃烧的、灼热的、属于古老观察者的清醒。他颈后“赦”字金光大盛,竟隐隐有挣脱皮肉束缚、腾空而起之势!“来了。”他吐出两个字,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疲惫与……期待。他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朝上。一缕极其微弱、却无比纯粹的金色佛光,自他指尖悄然溢出,如丝如缕,向着虚空某处飘去。那佛光所过之处,空间无声褶皱,显现出一道细微到几乎无法察觉的裂隙——裂隙之内,并非混沌,而是一片……正在缓慢崩塌的、由无数细小金色经文构成的“牢笼”。佛光轻柔地触碰裂隙。“咔嚓。”一声轻响,微不可闻,却如同惊雷炸响在整座幽冥地府的法则根基之上。那由亿万金字构筑的牢笼,裂开第一道缝隙。缝隙之中,没有光,没有声音,只有一只眼睛,缓缓睁开。一只纯黑、无瞳、无白、深邃得足以吞噬一切光线与概念的……眼睛。它静静地,隔着那道正在扩大的缝隙,望向翠云宫内的地藏王菩萨。菩萨嘴角,那抹冷意,终于彻底绽开。与此同时,人间长安,未央宫废墟深处。一具早已冰冷僵硬的帝王尸骸,指尖突然极其轻微地……抽搐了一下。一粒细微到肉眼难辨的灰白色尘埃,自其枯槁的指甲缝中,悄然飘出,乘着穿堂而过的微风,悠悠荡荡,飘向殿外。风过处,尘埃落地。落地之处,青砖缝隙里,一株嫩绿新芽,破土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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