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鬟怯生生的跟在江糖身后,裴凌率先进了屋子,丫鬟急忙上前将灯烛点亮。
屋内陈列皆是用心准备,堪比一般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
被褥整整齐齐的铺开在床榻上,桌子上还摆放着已经凉了的牛乳羹。
江糖小心翼翼在屋内转悠了一圈,眼神落在了屋子里靠窗户的桌子上。
桌上的铜镜十分清晰,这样的镜子在集市上也是难得的货品。
而桌子上的妆奁更是精致,江糖打开看了一眼,里面放着不少价值不菲的首饰。
转身看了眼窗前的柜子,那柜子门缝当中,夹着一缕纱衣。
江糖走上前去,轻轻地拉开柜子一看,颜色各异,质地华丽的裙摆印入眼帘。
只是放在最下方的衣服,似乎被翻动过似的。
“有人动过这衣柜么?”江糖好奇的看向身后的小丫鬟问道。
小丫鬟一脸茫然的摇了摇头随即说道:“金钗小姐不喜欢旁人摆弄她的东西,屋子里除了奴婢每日洒扫之外,其余物件一概不许人碰。”
“那你看看,这屋子里,可曾少了什么东西?”裴凌皱眉问道。
那小丫鬟瞪着眼,认真的看着房间里的每一寸,随即摇了摇头。
江糖突然想到了什么,看着丫鬟问道:“你家小姐,平日里银两放在何处?”
“啊?平日里花的散碎银子,应该都是随身的荷包里有,其余的奴婢哪里知晓。”丫鬟一脸委屈的回应道。
江糖闻言,走上前去,伸手在金钗的枕头边上摸了摸,空空荡荡并无其他。
而一旁的衣架上,则挂着她今日穿着的纱裙。
江糖仔细看了眼那纱裙,随即说道:“这身衣裳,是她今日去衙门时穿的。”
丫鬟点点头道:“金钗小姐回来后,就换上了寻常穿的衣物,这些都是出门才穿的。”
“那就奇怪了,正常如果生病换了衣服,肯定是休息要紧,怎么舒服怎么穿,定然是不会将装银子的荷包带在身上的。可如今她的外衫还在,可装银子的荷包却不见了。”江糖摸了摸下巴,看着挂起来的纱衣不由得陷入了沉思当中。
门外站着等候的袁捕快见状立即开口道:“会不会是那贼人一并带走了?”
“可是这首饰盒里的首饰恐怕更值钱吧!”江糖回头指了指梳妆台的位置。
裴凌面色凝重,随即走到窗前,看了一眼,窗户由内紧闭着。
贼人不可能从窗户进来,只有正门一条路。
可当时楼下还在营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是怎么被带走的呢?难不成对方是个高手中的高手,能带着一个大活人,出没在众人眼前,而不被察觉?这不可能!
可既如此,这金钗又是怎么被带走的呢?
江糖回过神来,看了眼一旁沉默的裴凌凑上前去压低嗓音说道:“大人,前两位死者身上的财物皆在,凶手并非为财,今日若真是同一人所为,我估计……金钗凶多吉少……”
裴凌眸子一凌,随即看向袁捕快皱眉道:“袁捕快!立即组织人,全城搜捕!城门加强守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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