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糖不再犹豫,握住白芨的手腕翻身上马,引二人往宝珠楼的方向驾去。
虽然已是深夜,但宝珠楼里灯火通明,门前围满了人。
袁捕头带着几个捕快正和宝珠楼的老板在说话。
一个穿着素净的小丫头,站在一旁泣不成声,时不时还要被老板抬手戳戳脑门指责一番。
听闻马声,众人立即抬头看去,却见裴凌带人驾马而来。
袁捕快等人立即站在一侧弯腰行礼,看着裴凌问道:“大人!您怎么来了,这……”
说着,不自觉地瞥了眼江糖的方向。
裴凌见状立即说道:“什么情况!”
江糖注意到老板就是那个满眼精明八字胡的男人,见裴凌问话。
袁捕快立即说道:“方才宝珠楼的老板差人去衙门报案,说金钗姑娘不见了,卑职方才带人来查。闻言自从衙门回来之后,便心疾复发,请了大夫特意瞧过后,便让人守着,傍晚时分,送了吃食,夜里老板怕出事,便让楼里的护卫在门前看守者,一直到入夜一更天的时候,跟前伺候的丫鬟送去牛乳羹,却察觉人已经不见了,这才命人前往衙门报案。”
说完,老板这才上前,哭丧着脸急忙说道:“大人,这金钗会不会是被那凶手给带走了啊!”
裴凌抬头看了眼面前的宝珠楼,随即皱眉道:“金钗在哪住?跟前伺候的丫鬟在哪?”
“就是她!都怪这小蹄子犯懒,肯定是她没看住金钗!”老板推搡着,将旁边哭泣的丫鬟一把推搡上前来。
丫鬟一个没站稳踉跄着摔倒在地,痛喊出声。
裴凌蹙眉江糖急忙上前拉起了那小丫鬟,丫鬟瞬间羞红了脸,连连后退。
江糖也收回了手尴尬的看了眼众人,裴凌皱眉道:“你最后一次见到金钗是什么时候?”
“小姐晌午回来犯了心疾,大夫走时叮嘱切勿吵嚷到小姐,然后我便去煎药了,回来正好赶上饭时,送了吃的进去,差不多半柱香后,去拿回了碗筷,小姐叮嘱想要好好歇息让我不要去吵嚷她。往日牛乳羹,入夜前就得送去的,今日想着小姐在安睡,这才一更时分送去。”丫鬟一边啜泣一边回应道。
裴凌皱了皱眉,随即问道:“护卫何时赶到?”
“戌时末便到了,宝珠楼戌时末打烊,这护卫原本是看守楼内珠宝的,打烊后便挑了两个让去看守。”老板立即说道。
不远处站着两个壮硕的男子,这两个人江糖今日在衙门的时候见过,当时就跟在金钗后面,看身形步伐就知道是会功夫的。
老板冲二人招了招手,二人立即往裴凌方向走来,学着袁捕快的样子,冲着裴凌弯腰行礼。
裴凌抬了抬折扇,皱眉道:“你二人看守金钗姑娘,期间可曾离开过?”
二人互相看了一眼,站位靠前的男人立即回应道:“回大人的话,自我们站在门口看守,就未曾看到金钗姑娘离开,门一直都是关起来的,是这丫鬟送羹汤时推开门才发现人没了。”
江糖环顾四周,虽然同在临水县,但宝珠楼里的东西贵的离谱,自己这样的人家即便是路过也不会多看一眼。
三层高的楼,在夜里灯火通明,看起来便华丽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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