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扁毛畜生!”
无心早就在等这一刻了,见状怒骂一声。
他双手早摸出了七八枚阳煞铜钱,手腕一抖,铜钱带着细微的破空声,像长了眼睛似的,分别打向那几只俯冲下来想搞破坏的血蝠!
“嗤啦!嗤啦!”
阳煞铜钱打在血蝠身上,那声音,就像烧红的烙铁猛地按在了湿牛皮上!
红光一闪,刺耳的灼烧声里,被打中的血蝠身上“嗤嗤”冒出浓黑腥臭的烟雾,发出短促凄厉的尖叫,俯冲的势头顿时歪了,像喝醉了酒似的,打着旋儿朝旁边的树丛里栽下去。
“嘿嘿嘿……手底下倒是有点硬货,反应不慢嘛。”
一个阴恻恻的、听着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的笑声,从刚才血蝠飞出来的那片灌木丛后头飘了过来。
只见那丛灌木晃了几晃,一个披着件能当被子盖的宽大黑斗篷、脸白得像死人、嘴唇却红得滴血的男人,慢悠悠地从一棵老树后头转了出来。
他身边,围着更多、更密集、眼睛红得冒邪光的血蝠,正“吱吱”乱叫,正是“血蝠”本尊。
血蝠那张惨白的脸上挤出一个瘆人的邪笑,鲜红的舌头舔了舔嘴唇,目光先在古德和无心身上扫了扫,最后落在正弯腰全神贯注勾画阵纹的毛小方背上,尖声怪气地说:
“不过,就你们俩,再加上一个半大老头子和俩毛头小子,就想护住这劳什子阵法?是不是……太不把我血蝠放在眼里,也太小瞧雷仙师的手段了?”
他这话音还没落干净,另一个方向,离郁达初摆放另一块阳玉不远的一处松软泥地上,突然“噗噗噗”鼓起几个馒头大小的土包!
紧接着,一个矮小精瘦、穿一身紧巴黑衣、尖嘴猴腮的身影,就跟真正的地老鼠打洞钻出来一样,“嗖”地从其中一个土包里窜了出来!
这人动作快得离谱,手里两把闪着幽蓝寒光、一看就淬了剧毒的分水峨嵋刺,刚从土里露头,就已经化作两道要命的毒蛇信子,悄没声息地直刺弯腰摆放阳玉、背心空门大露的郁达初后腰和腿弯!
正是“地老鼠”,玩的就是偷袭暗算,一击必杀!
“师弟当心!”
孟海离得稍远,又得护着师父,眼看救援不及,急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失声惊叫。
郁达初听到师兄惊叫,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要糟,可对方这钻地偷袭来得太突然、太快,他根本来不及完全闪开或者回身招架!
那淬毒峨嵋刺的蓝汪汪的尖儿,已经快碰到他的衣服了!
古德眼神一冷,正要有所动作。
说时迟,那时快!
“噗!噗噗!”
地老鼠脚前和手边的地面上,毫无征兆地爆出好几根又粗又韧、长满小倒刺的墨绿色荆棘藤蔓!
这些藤蔓像是活过来的毒蛇,又快又狠,瞬间就死死缠住了地老鼠刚站稳的脚脖子,还有他握着峨嵋刺的手腕子!
藤蔓力气大得吓人,上面的倒刺“噗嗤”就扎进了肉里!
“什么东西?!”
地老鼠这一惊非同小可,他钻地打洞半辈子,对地下的动静最是敏感,可刚才竟然一点没察觉这地下还埋伏了这玩意儿!
他急忙挥动手里的峨嵋刺,狠狠砍向缠住手腕的藤蔓。
可那藤蔓比他想的结实多了,而且被砍断的地方,立刻就有新的、更粗的藤蔓“嗖嗖”地长出来,继续纠缠不休,一下子就把他偷袭的速度拖慢了大半,刺向郁达初那下也失了准头。
是阿草!
这丫头到底没听话留在镇上,仗着自己是草灵,能借草木气息隐藏身形,一路悄悄跟了过来,一直躲在附近的草窝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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