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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科幻网游 > 跟着姚师爷去盗墓 > 第00章 5667233

第00章 5667233(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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眠灯

一、陌生人的遗物

深夜十一点,法学院研二学生陈默走出图书馆,揉着酸胀的眼睛。这座百年历史的图书馆即将在下个月关闭重建,空气中弥漫着旧书特有的霉味和告别的气息。

“同学,请等一下。”

陈默转身,看见图书馆管理员李伯站在服务台后,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包裹。

“这个包裹是给你的。”李伯推了推老花镜,“有人留下话,务必亲手交到你手上。”

陈默皱眉接过包裹,上面确实写着“法学院陈默收”,却没有寄件人信息:“谁送来的?”

“一个老人,大概一个月前来过一次,说等图书馆要关闭时再给你。”李伯顿了顿,“他说你可能会需要这个。”

陈默掂了掂包裹,很轻。告别李伯后,他回到宿舍,室友已经睡下。在台灯下,他小心拆开包裹。

里面是一本深蓝色封面的笔记本,扉页上用钢笔写着:“给陈默——当你看到这段话时,我已经不在人世。这本笔记记录了一桩从未公开的悬案,也是你父亲三十年前未能解开的谜题。如果你有勇气,请继续他的调查。如果你选择放弃,请烧掉它。张明远”

陈默的手微微颤抖。他的父亲陈正东曾是警校犯罪心理学教授,三十年前离奇失踪,警方调查无果,最终被认定死亡。陈默选择法学院,某种程度上就是为了追寻父亲当年的足迹。

翻开笔记,第一页贴着一张泛黄的黑白照片:一座老式建筑,门口挂着一块木牌,上面隐约可见“眠灯旅馆”四个字。照片背面写着:“1988年5月,第六起失踪案发生地。”

陈默继续翻阅。笔记详细记录了1988年发生在江城市南郊的连环失踪案,七名受害者在不同时间入住眠灯旅馆后消失,现场没有打斗痕迹,没有血迹,甚至行李都整齐摆放,仿佛他们只是临时出门,却再也没有回来。

警方调查陷入僵局,当时参与调查的陈正东提出了一个大胆的假设:眠灯旅馆可能处于某种“时空异常”中。这个理论被警界嘲笑,不久后陈正东便递交了辞职报告,独自展开调查,最终也离奇失踪。

笔记的最后几页,张明远记录了他自己的调查。他发现眠灯旅馆在三十年前已经被拆除,原址上建起了江城大学的新校区——正是陈默现在就读的学校。更诡异的是,张明远在调查过程中开始频繁做同一个梦:在一个昏暗的走廊里,每隔七步就有一盏油灯,灯光只能照亮脚下方寸之地,远处总有一个声音在呼唤他的名字。

“我也开始做这个梦了。”张明远在笔记中写道,“而且梦境越来越清晰,越来越长。我想你父亲当年也是如此。如果我的时间不多,至少要把这些信息留下来。陈默,如果你读到这些,请小心。有些门一旦打开,就无法再关上。”

笔记本最后一页夹着一张手绘地图,标注着眠灯旅馆在校园内的具体位置——正好在现在的法学院教学楼地下。

陈默合上笔记,窗外夜色浓重。他突然想起,自己最近确实开始做一个奇怪的梦:在一条无尽的走廊里行走,两侧是紧闭的房门,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盏老式油灯...

二、地下的回响

接下来的几天,陈默查遍了学校档案馆,确认了张明远的说法。眠灯旅馆建于民国初年,原为商旅驿站,抗战时期曾作为临时医院,六十年代改为国营旅馆,1988年因连环失踪案关闭,1990年被拆除。

关于失踪案,公开档案记载简略,仅提到“七人失踪,原因不明”。但张明远的笔记中却有骇人的细节:七名失踪者年龄、职业、背景毫无关联,唯一的共同点是他们都曾在失踪前表示“睡得很好,很久没有这样深度的睡眠了”。

更让陈默在意的是父亲在笔记边缘的批注:“他们不是失踪,是沉眠。旅馆的名字就是线索——眠灯,让人沉睡的灯。”

陈默决定去法学院地下室看看。周五傍晚,他带着手电筒和笔记本,借口复习考试需要安静环境,从管理员那里借到了地下室钥匙。

法学院教学楼建于1992年,地下室原本规划为停车场,但因渗水问题一直闲置,只堆放些废旧桌椅和教学器材。陈默推开沉重的防火门,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

手电光柱在黑暗中划出有限的光域。地下室很大,空旷得能听到自己的脚步声在回荡。根据地图标注,眠灯旅馆的大厅位置大约在现在地下室的中央区域。

陈默走到估计的位置,地面是普通的水泥地,墙壁刷着粗糙的白灰,没有任何特别之处。他正打算离开,手电光扫过墙面时,突然注意到一块颜色略深的区域。

走近细看,那是一片水渍形成的印记,形状有些奇怪——上宽下窄,两侧对称,像是一扇门的轮廓。陈默伸手触摸,墙面潮湿冰冷。他用力推了推,当然是纹丝不动。

就在他准备放弃时,地下室突然陷入一片漆黑——手电筒毫无预兆地熄灭了。

陈默心头一紧,拍打手电筒,但毫无反应。绝对的黑暗中,他听见了一种声音:很轻,很有规律,像是...呼吸声?不,更像是某种缓慢的脉搏,从墙壁深处传来。

他摸索着向门口走去,却在黑暗中迷失了方向。墙壁呢?他记得自己离墙很近,但现在伸手所及之处全是空虚。他停下脚步,强迫自己冷静。

呼吸声越来越清晰,不仅来自前方,似乎四面八方都有。还有另一种声音掺杂其中——极轻微的脚步声,像有人穿着软底鞋在远处行走。

“谁?”陈默的声音在地下室回荡,显得单薄无力。

没有人回答,但脚步声停了。然后,一个方向传来清晰的敲门声:咚,咚,咚,很有礼貌的三下,就像旅馆服务员在轻叩客房的门。

陈默僵在原地。他应该朝声音的反方向跑,但双腿像灌了铅。更糟糕的是,他发现黑暗中开始出现微弱的光点——不是一点,而是很多点,排列成两排,向远处延伸。

是油灯。

梦境中的景象出现在现实里。

两排油灯无声自燃,昏黄的光照亮了一条走廊。不是现代建筑的走廊,而是老式旅馆的模样:深色木地板,暗红色墙纸,两侧是一扇扇紧闭的房门,门牌号是黄铜制的:201,202,203...

走廊似乎没有尽头,油灯每隔七步一盏,灯光只能照亮周围一小圈,更远处沉没在黑暗中。

陈默知道自己应该转身逃跑,但某种力量吸引着他向前。他踏上木地板,脚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走廊异常安静,连自己的呼吸声都显得刺耳。

他经过204号房时,突然听见门内传出说话声,一男一女,声音模糊听不清内容,但语气平静,像在闲谈。经过205时,则是小孩的笑声和奔跑声。

这些声音让走廊显得更诡异——明明每个房间都有人活动的声音,却没有任何一扇门打开,整条走廊只有他一个人在行走。

陈默数了数,已经经过了七个房间。按照笔记记载,眠灯旅馆每层有七个房间,对应七名失踪者。

前方出现了一扇不同的门——双开的木门,门上有玻璃窗,里面透出温暖的光。门旁挂着一块木牌:“值班室”。

陈默犹豫了。理智告诉他这是陷阱,但好奇心和对父亲下落的渴望驱使他向前。他轻轻推开门。

房间不大,布置得像八十年代旅馆的前台。木质柜台后坐着一个人,背对着门,似乎在整理什么。

“请问...”陈默开口。

那人转过身,陈默倒吸一口凉气——那人的脸没有五官,平滑得像一张白纸。

“房间已经准备好了。”无面人用正常的声音说,仿佛完全不觉得自己的外貌有问题,“207号房,您会是第八位客人。”

“什么客人?我不是来住店的。”

“所有踏入眠灯的人都是客人。”无面人从柜台下拿出一个老式钥匙,黄铜钥匙上挂着一个木牌:207,“您的父亲也曾是客人,他选择了延长住宿时间。”

陈默的心跳加速:“我父亲在这里?他还活着?”

“在眠灯,生与死的界限并不清晰。”无面人将钥匙推过来,“您可以选择现在离开,或者亲自去寻找答案。但请记住,一旦使用钥匙打开房门,就必须遵守旅馆的规则。”

“什么规则?”

“第一,午夜后不要离开房间。第二,不要回应走廊里的敲门声,无论听起来多么熟悉。第三,如果油灯熄灭,请立即入睡,无论当时是什么时间。”无面人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背诵条文,“违反任何一条,您将永久成为旅馆的一部分。”

陈默盯着那把钥匙。他想起了张明远的警告:有些门一旦打开,就无法再关上。

但他也想起了父亲失踪三十年来的每一个夜晚,母亲偷偷哭泣的声音,自己童年时对“爸爸去哪儿了”这个问题的困惑。

他伸手拿起了钥匙。

钥匙入手冰凉。就在这一瞬间,周围景象开始扭曲,油灯的光摇曳不定,无面人渐渐淡去,整个旅馆像是浸入水中的画,颜色晕开、混合、消失。

陈默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等他恢复意识时,发现自己站在法学院地下室中央,手里握着一把黄铜钥匙,墙上那片水渍印记正在迅速褪去。

手电筒重新亮起,仿佛从未熄灭过。

三、梦境与现实之间

回到宿舍后,陈默发现已经凌晨两点。他在地下室最多待了一小时,但现实时间过去了三小时。

他将钥匙放在书桌上,在台灯下仔细观察。钥匙做工精致,有使用痕迹,齿纹磨损严重,确实像一件老物件。木牌上的“207”是手工雕刻的,边缘光滑。

接下来的几天,陈默发现自己开始更频繁地梦到那条走廊。梦境越来越真实,他甚至能在梦中闻到老旧木头和灯油的味道。更令人不安的是,梦中的他开始主动走向207号房,用钥匙打开房门——每次都在推门的瞬间惊醒,一身冷汗。

现实中也出现了异常。他会在图书馆的书架上发现1988年的旧报纸,上面刊登着眠灯旅馆失踪案的报道;走在校园里,偶尔会瞥见一个穿八十年代服装的身影,转头再看却消失不见;深夜学习时,余光会看到窗外有油灯的光晕,但窗外实际上是六楼高空。

陈默知道,眠灯旅馆正在渗入他的现实。

他尝试寻找更多关于旅馆的信息,但收获甚少。唯一的新发现来自学校退休老教授赵志国——他是少数几位在眠灯旅馆拆除前进行过实地考察的人。

“那地方邪门。”赵教授在自家书房里,啜着茶回忆,“我是学建筑的,当时带学生去测绘,为拆除做准备。一进去就感觉不对——明明是大白天,里面却暗得像黄昏,而且安静得可怕,连外面的车声都听不见。”

“您当时有遇到什么异常吗?”

赵教授沉默了一会儿:“我们一共五个人,分头测量。两个学生负责二楼,下来后说听到房间里有声音,像是有人住。但旅馆已经停业半年,不可能有人。更奇怪的是,我们所有人的测量数据都对不上,仿佛那栋建筑的内部空间在不断变化。”

“空间变化?”

“对。比如我测量走廊长度是21米,另一个老师测出来是28米。楼梯的台阶数,每个人数的都不一样。我们以为是测量误差,但误差不可能这么大。”赵教授放下茶杯,“最诡异的是,我们在一个房间里发现了一本日记,日期是1988年5月15日——正是最后一名失踪者入住的日子。日记最后一页写着:‘我终于要睡了,这次可能会睡很久。’”

陈默感到脊背发凉:“那本日记还在吗?”

“没了。我们带出旅馆后,第二天就不见了。校方认为眠灯旅馆有安全隐患,加速了拆除计划。”赵教授看着陈默,“你为什么对这个老旅馆这么感兴趣?”

陈默犹豫了一下,决定透露部分实情:“我父亲当年调查过这里的失踪案,后来他也失踪了。”

赵教授的表情变得严肃:“孩子,有些过去最好让它过去。眠灯旅馆不只是一栋建筑,它是一种...现象。你父亲、张明远,还有其他调查过它的人,大多没有好结局。”

“但我已经有了这个。”陈默拿出那把黄铜钥匙。

赵教授看到钥匙,脸色骤变:“你从哪里得到的?这不可能,旅馆已经拆了三十年了!”

“它还在,只是换了一种形式存在。”陈默说,“教授,我需要知道如何应对。如果我真的打开那扇门,会发生什么?”

赵教授长叹一口气,起身从书柜深处翻出一个旧文件夹:“当年拆除后,我在原址做过一段时间的地质勘测。这是当时的报告,有一些...异常数据。”

报告显示,眠灯旅馆地下有复杂的天然洞穴系统,更深处检测到异常的电磁波动,规律类似于脑电波中的深度睡眠波段。最奇怪的是,在旅馆拆除后,这些波动并未消失,反而有增强趋势。

“我们当时的解释是特殊的地质结构产生了共振效应。”赵教授说,“但现在看来,可能恰恰相反——是某种东西利用了地质结构,创造了一个稳定的异常空间。眠灯旅馆可能只是一个入口,或者说,一个接口。”

“接口?连接到哪里?”

“连接到一个不属于我们认知范围的地方。”赵教授指向报告中的一段注解,“你看这里:‘波动频率与人类深度睡眠时的δ波高度相似,但振幅异常巨大,相当于上千人同时深度睡眠的脑电活动。’问题是,那里不可能有上千人。”

陈默突然想到笔记中父亲的话:“他们不是失踪,是沉眠。”

“如果我打开那扇门,会唤醒他们吗?”

“更可能的是,你会加入他们。”赵教授严肃地说,“孩子,我知道你想找到父亲,但这种方式太危险了。张明远把笔记留给你,也许正是希望有人能终结这一切,而不是成为下一个受害者。”

离开赵教授家时,天色已晚。陈默走在回校的路上,脑海中反复思考着两个选择:放弃,回归正常生活,但永远不知道父亲的下落;或者冒险一试,可能找到答案,也可能成为第八个“永久住客”。

经过法学院时,他不由自主地走向教学楼。地下室的门锁着,但他有一种强烈的感觉——那把钥匙能打开的不只是207号房。

手机震动,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不要独自面对。明晚十点,图书馆天台见。我知道关于你父亲的事。——林雨”

陈默皱眉。林雨?他记得这个名字,法学院的研究生学姐,专攻犯罪心理学,去年发表过一篇关于未解悬案心理侧写的论文。

四、不眠者的联盟

次日晚十点,陈默来到图书馆天台。一个短发女生已经等在那里,正是林雨。

“你终于来了。”林雨转身,手里拿着一份档案袋,“我一直在注意你的调查。从你频繁查阅眠灯旅馆资料开始。”

“为什么?”

“因为我也在调查它。”林雨打开档案袋,抽出几张照片,“我姑姑是七名失踪者之一,林雪,1988年5月失踪,当时是江城日报的记者,正在调查眠灯旅馆的前身——抗战时期临时医院的历史。”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女子,笑容灿烂,与林雨有几分相似。

“我从小听家里人讲姑姑的事,长大后自然对这个案子感兴趣。”林雨继续说,“我查了所有能查的资料,发现一个规律:七名失踪者中,至少有四人是在调查或接触眠灯旅馆的某种秘密后失踪的。这不是随机事件,更像是...灭口。”

“灭口?被谁?”

“不确定。但眠灯旅馆在历史上多次变更用途,每个时期都发生过奇怪的事件。”林雨又拿出几张资料,“抗战时期,作为临时医院,有三名伤员在手术成功后的第二天莫名死亡,死因是‘深度昏迷导致器官衰竭’。五十年代改为招待所,有两名住客在房间里昏睡三天,醒来后失去部分记忆。这些事件都被压下来了,直到1988年的连环失踪案才引起注意。”

陈默想起赵教授的话:“旅馆可能只是一个接口。”

“对,我的理论是,那个地方本身就有问题,可能地质原因,也可能其他什么。”林雨盯着陈默,“我听说你从张明远那里得到了什么。能告诉我吗?”

陈默犹豫了一下,还是拿出了钥匙和笔记本。

林雨翻看笔记,眼睛越来越亮:“这证实了我的猜想。你父亲提到‘时空异常’,张明远记录梦境入侵现实,赵教授的异常电磁波数据...所有这些都指向一个结论:眠灯旅馆是一个现实世界的薄弱点,连接着某个...非正常空间。”

“那为什么是现在?旅馆已经拆了三十年。”

“可能拆除并没有消灭它,只是暂时封闭了入口。而现在,入口正在重新打开。”林雨指着钥匙,“这把钥匙就是证明。它在召唤持有者,或者说,在挑选下一个‘住客’。”

陈默感到一阵寒意:“你是说它在主动吸引人?”

“想想看,七名失踪者背景各异,唯一的共同点是他们都曾在失踪前表示‘睡得很好’。也许不是他们选择了眠灯,而是眠灯选择了他们——选择了那些渴望深度睡眠、渴望逃避现实的人。”林雨分析道,“而你父亲和张明远,都是主动调查的人,他们的意识可能触碰到了那个空间的边界,所以被拖入其中。”

“那我呢?我最近确实开始做奇怪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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