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版 简体版
笔趣阁 > 科幻网游 > 跟着姚师爷去盗墓 > 第1019章 石器时代

第1019章 石器时代(第1页/共2页)

广告位置上

他教我用吻杀人

我生来就是刺客组织最锋利的刀,代号“千面”。

任务从未失手,直到我接到刺杀当朝首辅沈玦的命令。

他轻而易举识破我三个完美伪装,却在第四次时,屏退左右,亲手为我斟茶。

“这么想近我的身?”他指尖拂过我易容的假面边缘,低笑,“不如换个方式。”

“我教你,真正的杀招……用吻。”

---

“千面”。

这个名字在“暗河”内部,不是一个代号,而是一个符号。代表着绝对的成功,无可挑剔的伪装,以及目标人物喉间那一抹精准而冰冷的血线。我是“暗河”淬炼出的最锋利的刃,从记事起,呼吸的节奏,脉搏的频率,行走时足尖落地的轻重,甚至眼神里每一寸情绪的流转,都被打上了杀戮与隐匿的烙印。我没有过去,也不问将来,只有任务清单上一个接一个被划去的名字。

直到我接到那个卷轴。

黑檀木轴,玄色绸面,展开后只两个字——沈玦。墨迹淋漓,力透纸背,仿佛写下这名字本身,就带着千钧重量。

当朝首辅,权倾朝野,天子近臣,门生故吏遍天下。亦是“暗河”金榜上悬赏最高、沉寂最久的目标。卷轴附着的密报厚达寸余,记载着他出入的轨迹、府邸的防卫、饮食的习惯、乃至诗文里的偏好,字里行间却透着一股无从下手的凝重。这个人,像一座毫无缝隙的冰山,矗立在滔天权柄与森严戒备之中。

我花了整整一月研究他。然后,选定了第一个身份:他书房侍墨的丫鬟,秋云。一个胆小、安静、因家贫被卖入府、背景干净得像张白纸的少女。我缩骨,改换声线,将指尖磨出薄茧,甚至在潜入前,真的去学了半个月的磨墨调朱,确保手腕的弧度、力道的轻重,都与一个常年伏案的丫鬟别无二致。

进入沈府的过程顺利得近乎平淡。首辅府邸的戒备外松内紧,但对于“千面”而言,那些明哨暗卡,不过是棋盘上固定的棋子。我成了书房外院一个不起眼的影子,低眉顺目,步履轻悄,除了必要的应答,几乎不发出任何声音。

第七日,午后。沈玦在书房小憩,我在外间擦拭多宝阁。阳光透过雕花窗格,将浮尘照得纤毫毕现。空气里弥漫着陈年书卷和淡淡檀香的味道。我屏息凝神,袖中的薄刃贴着冰凉的腕骨,等待那最松懈的一刻。

内室忽然传来他低沉的声音,带着刚醒时微哑的鼻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门扉:“秋云。”

我指尖几不可察地一顿,随即躬身应道:“奴婢在。”

“进来,添茶。”

“是。”

我端起早已备好的紫砂壶,壶嘴对着袖口,无色无味的“醉忘忧”顺着壶嘴内壁极缓地淌入。推门而入,室内光线昏暗,沈玦斜倚在临窗的榻上,手中握着一卷书,并未抬眼。我垂眸走近,执壶,注水。热气氤氲,模糊了他半边侧脸。

就在壶嘴将离未离杯沿的刹那,他忽然放下了书卷。

“茶沫,”他淡淡开口,目光落在那微漾的水面上,又似穿透水面,落在我的手上,“北地的‘雨前青’,冲法讲究高冲低斟,激出兰香。你这手法,倒像是惯用南边‘炒青’的。”

我背脊瞬间绷紧,血液似乎凉了一瞬,但声音依旧平稳无波,带着恰到好处的惶恐:“奴婢愚钝,是新学的……”

“新学?”他轻笑一声,终于抬眼看我。那双眼睛并非凌厉,甚至可以说得上温和,却深不见底,仿佛能映出人心最细微的褶皱。“秋云入府登记的家册,祖籍涿州,正是北地。一个涿州来的丫头,学了七年侍墨,却连家乡茶的冲法都生疏了?”

他没有说破,没有喊人,甚至语气都没有加重分毫。只是那目光,平静地笼罩下来,我便知道,这局,第一步就踏空了。

“暗河”的撤退指令当晚送达。我没有犹豫。秋云这个身份已经暴露,多留一刻,便是死局。我消失在沈府复杂的园林夜色里,如同水珠蒸发于晨露。

第二次,我成了他常去的那家隐秘书肆的老板,一个寡言、跛足、酷爱金石拓片的中年书生。我的易容无懈可击,连指节因常年摩挲石碑而留下的细微变形都考虑到了。我在他必经的巷口“巧遇”马车故障,以一方珍贵的南朝墓志拓片残卷为引,与他攀谈。他果然对金石之学颇有兴趣,数次光顾书肆,我们隔着柜台,讨论拓片上的籀文篆意,气氛堪称融洽。

我耐心等待,像最老练的猎人。时机选在他某次独自前来,醉心于一方新收的汉砖拓本时。室内唯有我们两人,檀香袅袅,墨香幽幽。我佯装转身去取相关古籍,袖中淬毒的细针已滑至指尖。

就在我即将抬手的一瞬,他忽然用手指点了点拓片上一处模糊的纹样,头也未抬:“王老板,你看此处蟠螭纹的尾梢,这弧度转折,与建昭年间官窑暗刻的龙纹,竟有七分神似。”

我凑近去看,随口应和:“大人好眼力,确是古拙中见灵动。”

“是啊,”他缓缓直起身,目光依旧落在拓片上,语气平淡如闲聊,“建昭官窑,存世不过三十载,所出多为贡御。流落民间的残器,十之八九,都收在承恩公府的私库里。王老板这片汉砖,土沁自然,绝非赝品,只是不知从何处得来?竟能与承恩公府的珍藏纹样相合?”

承恩公府,三年前因谋逆案被抄没,所有藏品籍没入宫,流出一星半点都是滔天大罪。而我准备的这份拓片来源,根本经不起这样的推敲。

寒意再次爬上脊椎。他依旧没有看我,没有质问,只是用最寻常的探讨语气,轻易掀翻了我精心构筑的整个背景。书肆外隐约传来更夫梆子声,一下,又一下,敲在我骤然缩紧的心上。

我放下拓片,苦笑一声,拱了拱手:“大人学识渊博,是小人班门弄斧了。此物来历……确有些不便言说之处。”我借故腹痛,匆匆躲入后堂。片刻后,书肆后门悄无声息地滑开,又合拢,“王老板”这个人,连同那间经营了数月的书肆,一起蒸发在黎明前最深沉的黑暗里。

连续两次失手,在“千面”的生涯中绝无仅有。“暗河”上层震怒,却也疑惑。沈玦身边,难道有远超预估的洞察高手?压力如潮水般涌来。我闭门七日,将关于沈玦的所有情报焚毁,又从头梳理。最后,我决定兵行险着。

第三次,我伪装成他政敌送来的一名歌姬。并非绝色,但有一把清冷如冰泉的好嗓子,精于箜篌。我赌他对音律的鉴赏,赌他或许会对一个明显别有用心的“礼物”产生一丝探究的兴趣,从而放松警惕。这一次,我的刺杀工具是发簪中的机簧毒刺,见血封喉。

我被送入沈府宴客的别院。席间,他果然让我奏曲。我垂眸调弦,指尖流淌出的是一支古曲《幽谷》。琴声泠泠,试图摹写山间月色,却在不自觉中,带出了一缕挥之不去的杀伐气。那是浸透在骨血里的“暗河”印记,平时完美收敛,唯有在极度专注又放松的演奏时,会从弦韵中泄露一丝。

一曲终了,余音袅袅。席间有人赞好。沈玦静默片刻,抬手示意我近前。

我的心跳微微加速。机会来了?

他并未看我,只是执起酒壶,自斟了一杯,缓缓饮尽。然后,他放下酒杯,指尖在案几上轻叩两下,像是随意点评:“琴技是好的,意境也足。只是……”

他顿了顿,抬眸,目光第一次清晰地落在我脸上,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玩味。

“《幽谷》之曲,取的是空山寂寂,明月照林之趣。姑娘指下,幽谷依旧,明月却似沾了边塞的霜,林间也仿佛藏着未拭干净的刀兵气。”他笑了笑,那笑意却未达眼底,“送礼的那位大人,倒是别出心裁,送了柄会唱歌的剑来。”

话音落,满座皆静。所有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惊疑、揣测、鄙夷……如针如刺。我袖中的手冰凉,脸上却必须维持着歌姬该有的惶恐与委屈。

他没有当场发作,只是淡淡道:“带下去,好生‘照看’。”

本站最新网址:www.biquge555.net

广告位置下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