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当天,傅阴九刚走出房间,旁边的门就开了。
“等等!”
女人灵活地冲到面前,仰起头,一双杏眼忽闪忽闪地:“那个,你今天晚上,有空吗?”
他微微一愣,如实道:“有个晚宴。”
“啊……”
满脸的失望,要是耳朵是竖在头顶上的,恐怕也已经耷拉下去了。
他不免觉得有趣,问道:“怎么,有事?”
“也、也没什么大事,就……就晚上……”
“我会尽量早点赶回来,可以吗?”大脑还没来得及做出指令,话便出了口。
“好啊!”杏眼顿时一亮,女人很自然地抓住他的手臂,口吻中不觉多了一丝娇嗔,“我给你准备了小惊喜,等你哟!”
傅阴九低头看着被攥皱的大衣,眸底划过一丝异色。
他垂眼掩去,抽回了自己的手:“嗯。”
俞甜站在二楼,目送着那辆熟悉的劳斯莱斯驶远,离开了庄园大门,立马撸起衣袖:“好了,准备开干!”
晚八点。
这是一场,由傅氏主办的舞会。
在一座有着百年历史的酒店内举行。
十六米的挑高穹顶上,是已故大师绘制的宏天顶画。
三面巨大的拱形落地窗,此刻垂落着深红色天鹅绒帷幕,帷幔的流苏是纯金丝线捻成。
另一面则是连接二楼廊道的弧形大理石楼梯,扶手光滑如镜,倒映着下方的衣香鬓影。
今晚能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不是足够有权,就是足够有钱。
多少人挤破了脑袋,只为拿到一张请柬。
这不仅是身份的象征,更是实力的彰显。
何况,听说久不露面的傅家掌权人今晚也会出席。
近来关于他,有着各种传闻。
其中最引人关注的,就是他与陆家的往来。
众人都非常好奇。
正交头接耳中,现场的灯光蓦然暗了下去。
一束聚光打在楼梯上方,那里有两道身影。
傅阴九一身笔挺的三件式西服,精湛的剪裁工艺,将他本就优越的身形衬托得更加完美。
不需要多余的装饰,袖口的两枚蓝宝石袖扣在灯光的照耀下,宛如寒星。
但他整个人,却散发着温润的气场。
绅士,彬彬有礼。
并非毫无锋芒的温吞,更像一柄收鞘的剑。
他不必刻意表演风度,矜贵和优雅,是与生俱来的本能。
“怎么好像……哪里不太一样了。”
“对啊,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位吗……”
“瞧您这话说的,难道傅总还有什么孪生兄弟不成……”
窃窃私语顿时变了风向。
这时,男人侧身送出臂弯,被一只养尊处优的手挽住。
陆菀穿着一身月光色长裙,裙摆没有用常见的蓬纱,而是采用了瀑布般的垂坠丝缎,在脚边漾开一片涟漪,将她的高贵凸显得淋漓尽致。
长发看似随意的盘起,实则每一缕发丝都定位在最佳的角度。
两人相携着走下楼梯,仿佛两尊工艺品。
无论谁看见了,都要夸上一句般配。
对于这样的排场,以及各种仰望羡慕的眼神,陆菀还是很满意的。
她生来含着金汤匙,家中就她一个孩子,就算一辈子不嫁人,或者招个上门女婿,都是可以的。
如果要嫁,自然是要找一个人中龙凤,能够与陆家并驾齐驱,带来助力的。
这个傅阴九,看起来的确有点实力。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