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点,心头一沉。
她飞快地甩去不合时宜的伤感,继续道:“不过成曼妮,似乎也是个可怜人。”
傅阴九此刻心情不错,颇有兴趣地顺着话题道:“怎么说?”
“她小时候,可能遭遇过不太好的事情,留下了心理创伤,严格来说,她或许,不能算是个正常人。”
“不正常?”
“就是……精神病人。”
他表情一顿,皱起眉:“她都跟你说了什么?”
俞甜认真地回想了下:“对于自己的病情,成曼妮应该是清楚的,她话里话外都透着一种即使被抓住了,大概也不会被怎么样,不需要负法律责任的意思,不过……”
她迟疑片刻,还是说出了自己的看法:“我又觉得,她的表情里并没有规避法律的痛快和得意,而是有些悲哀,像是很痛苦。”
“好,我知道了。”傅阴九若有所思,“哦对了,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可以透露件事,赵家快要倒台了,这次会比较彻底。”
“啊?”俞甜惊讶地瞠大眼。
“别这么看着我,可不是我做的。”傅阴九举起双手,笑了笑,“他们走到今天,完全是自取灭亡的结果,你那个朋友要是想挽救些什么,就赶紧下手吧,晚了,可就来不及了。”
成家。
一群人下了楼,搬着大大小小好几个箱子。
为首的冲着坐在沙发上的成徵微微点头:“成先生,您女儿的东西,我们需要先带回去调查,有问题的话,可能会需要您再去一趟警局,这期间,请您不要离开顺京,感谢配合。”
“……好。”
望着中年人佝偻的背,工作人员心中有些不忍。
谁能想到,一个小姑娘,为了追求所谓的真爱,犯下那样大的滔天罪行呢。
而成教授在国内外都颇有名气,又只有这么个女儿。
这下,不仅白发人送黑发人,名声也要毁了。
一夕之间,可谓是真正地家破人亡。
“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几个人小声嘀咕着走远。
客厅里,成徵喃喃着自言自语:“曼妮没有错,她只是病了,她是个病人,为什么要这么对她,为什么只有她受到了惩罚……”
他低下头,十指深深地插入发间,额头上青筋崩现。
“为什么……为什么……”
中年人从喉咙里发出嘶吼,宛如受伤的野兽。
突然,手机铃声响了。
他迟缓地看了眼来电,是个境外拨号。
“喂……”
“我的老朋友啊,你考虑好了没,到底打算怎么做?你真的打算,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为了你的女儿,接受那个姓傅的?你就不怕,等有一天,他知道了你的真实身份……”
“不会再接受了。”
“什么?”
成徵抬起头,望着对面的镜子。
镜子里,反射出一张狰狞的面孔。
“我是说,我改变计划了,我不要什么研究成果了,我要傅阴九死!还有那个叫俞甜的女人,他们都得死,必须死——!!”
几场雨后,天气又变冷了一点。
这天,俞甜很早就起了。
她亲自下厨,熬了一锅补汤,还做了几道点心,装进保温桶里。
“俞小姐,傅先生临走前交代了,往后你去哪里,由我来接送。”
她看向司机,微笑着点头:“好啊,谢谢。”
“不、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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