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阴九一手牢牢环住纤腰,一手摁灭烟蒂,漫不经心地说道:“跟我讲讲,你现在对赵家,是个什么样的想法?”
“我……想法?”
“嗯,畅所欲言。”
俞甜舔了舔唇瓣,脑子里浮现出尤千兰盛气凌人的表情以及好友昨天那副狼狈的样子,怒意渐渐上头,杏眼中跳起了两簇小火苗,握拳道:“我希望尤千兰从赵家离开!就跟丧家犬一样,被赶出去!”
傅阴九睨着女人那副发怒的小模样,勾了勾唇角:“都畅所欲言了,为什么不直接让赵家从顺京消失呢?”
“那不行!”她毫不迟疑地否决掉,“梦梦还在赵家呢,那毕竟是她亲爸。”
说着,一只手搭在男人肩上,压低嗓音附耳道:“虽然梦梦总说讨厌那个姓赵的,但我能听得出来,她内心深处,还是很渴望父爱的,而且她母亲又那个样子,要是赵家都没了,她和她妈肯定会受到波及……”
傅阴九垂着眼,搭在沙发扶手上的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
看似思考,实则在感受对方难得的主动亲近。
有那么好几次,环在腰上的那只手就要蠢蠢欲动,硬生生被他压制住了。
“当然了,我知道,这几乎是不可能的。”附耳完毕,俞甜直起身,耸了耸肩,“昨天严哥已经给我普及过了,尤千兰的娘家在顺京也颇有地位,好像还有个哥哥,在国外发展得也很不错,无论她做了什么,赵恺都不可能动她的,否则……”
后半句话没说出口。
否则按徐梦梦所说,早年间她妈妈风姿绰约,十分受宠,又生了个孩子,无论如何都应该接回顺京去生活。
可赵恺不敢。
就是不愿与尤千兰撕破了脸。
甚至这些年,因为徐梦梦母女的事,处处伏低做小,算是有了个把柄在妻子手上。
俞甜说了什么,其实傅阴九并没怎么听进去。
他微微眯着眼,眸光犹如扫描仪一般,从后颈扫向凹陷的腰,越过臀尖,再往上……
如此反复,在对方隐约察觉到什么之前,悠悠开口道:“嗯,我明白了。”
明白?
明白什么?
俞甜刚准备问,门铃又响了。
这次,是外卖,以及捧着一只超大礼盒的生活秘书。
傅阴九指着盒子,语气不容置喙:“换上,然后跟我走。”
礼盒里面是条裙子。
不会很夸张,但足够贵气,面料尤其漂亮,在阳光下流光溢彩,没有哪个女孩子能够拒绝。
照例是连内衣和鞋子都搭配好了,完全不用她费心。
只是……
俞甜望着镜子里的脸,轻叹口气,走了出去:“你确定要让我以这副尊容,跟你一起出去?”
傅阴九捏住她的下巴,左右看了看。
“挺好的……”
后面的话,她没听清楚。
不过估摸着,也不会是什么好话。
既然对方不介意,那她更没什么好自艾自怜的,于是转身跟徐梦梦他们打了个招呼。
“俞俞……”好友抓住她的手,攥得紧紧地,“别去。”
“没事的。”
“要不……”徐梦梦小心翼翼瞄了眼高大的背影,一咬牙,“我跟你一起。”
俞甜失笑道:“这里比较安全,你跟严鸿待在一处,这次不管谁给你发消息,都别出去了,我办完事就回来。”
随后凑过去,小声咬耳朵:“我已经不怕他啦,别担心。”
熟悉的劳斯莱斯,熟悉的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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