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铃声响了很久,都没人接听。
俞甜不死心,又拨了一次,心想难道真的是阿九回来了,但电话又被那姓傅的设置了权限,导致没办法接听?
与此同时,傅氏总公司,执行总裁办公室的里间。
“呼……”
韩弈系紧最后一个活扣,确保对方既挣脱不开,又不至于勒到受伤,就才满意地喘了口气,累到恨不得直接跌坐在地上。
“唔唔!唔唔唔……”
被绑在桌边的男人奋力挣扎,漂亮的眸子里满是愤怒地火焰。
韩秘书有些不敢直视,他后退两步,摆了摆手:“你……你可别恨我哈,我也是没办法,谁叫你做了那么多胆大妄为的事,把那位给惹火了呢,但凡换个人,现在已经彻底躺平了你知不知道。”
“你啊,就老老实实地待着,我会一直看着你,照顾你,直到老板回来,呼……这年头,钱真是越来越难挣了啊……”
他扯了扯领带,忽然瞥见搁在沙发上不断震动地手机。
来电:小鱼儿。
这昵称,啧。
韩弈抖了抖,暗道老板之前还觉得“甜甜”这个名字恶心,结果自己似乎也没强到哪里去。
他没敢接。
俞小姐很聪明,怕说不到几句,就要被识破。
倒不如装聋作哑,反正这傅氏大楼,对方轻易进不来。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把老板的肉体绑在这儿,既方便又万无一失。
接下来,便是等待。
韩弈拉过把椅子,坐了下来。
沙发上的手机不再震动,过了会儿,自己口袋里的响起了欢快地铃声。
“喂,韩哥,傅先生他……在吗?”
韩秘书瞄向双眼瞪得跟铜铃一样的男人,脸不红气不喘道:“不在,我出来办事的,怎么了?”
“您让我查的胡医生,可能有苗头了,但我拿不准,想问问您的意见。”
“拿不准?什么意思。”
对面三言两语,简单地描述了下。
韩弈坐直了身体:“你是说,你现在跟俞小姐在一块儿?”
他太过惊讶,完全没注意到屋子里另一个人眼神变了,充满了急切,束在身后的双手暗暗使劲儿,努力挣脱着。
“如果胡永峰真的就是那个胡医生,那他肯定不会死心,这么好的机会就摆在面前,八成还会对俞小姐下手。”
“我认为,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我们应该化被动为主动……嗯?俞小姐也是这么说的?她不害怕么?”
“好……真不愧是俞小姐,既然如此,那你们就看着办吧,我安排人手跟进……傅总那边?唔,回头我会向他汇报的……”
切断通话后,韩弈立即起身往外走,走到一半,猛然想起什么,转身微微一笑:“阿九先生,实在不好意思,委屈您了,我现在要去办点事,大概半小时左右回来,您就放宽心,好好歇着吧。”
总裁办公室的门是特制的,隔音效果非常好。
关上后,哪怕柜子倒了,桌子砸了,也听不见什么动静。
韩秘书脚步匆匆,放心地离开了。
为老板分忧,是他的职责,虽然现在老板无法现身坐镇,他也要办好自己分内的事情。
要是趁这次机会,能够揪出幕后黑手,那么奖金和加薪,必定指日可待。
想一想,就感觉浑身充满了干劲啊。
严鸿从洗手间出来时,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自己身上。
他明白,作为在场最有威胁性的人,自然饱受关注。
不过他混不吝惯了,什么危险的场合没见过,半点不怵,依然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吹着口哨坐下。
嗡。
俞甜翻开手机,屏幕上跳出一句话:【韩哥说,你要是不害怕的话,那咱们就来一招,请他入罐,PS:成语可能有错误,但差不多就那个意思】
俞甜:“……”
好在她刚刚没喝水。
至于害怕……
当然害怕。
发现被挟持时的惊恐,差点葬身泥石流时的腿软,依旧历历在目。
她也明白,之所以会遇到这些事,全是因为傅阴九。
他的对手和仇家,显然把她当成了活靶子。
难怪除了自己,这男人身边一个亲近的女人都没有。
孤家寡人,看来不是没有原因的。
但既然选择了这条路,逃避显然没用。
今天躲过去了,那下一次呢?
倒不如配合着把那些意图不轨的人揪出来,送进监狱,永绝后患!
这一刻,俞甜觉得自己浑身上下充满了正义之光。
也当是为那个姓傅的赎罪了,那人平日里坏事肯定没少干,也不知道能不能善终,可别影响了她的阿九,长命百岁。
包厢门开了,服务生推着小车走了进来,车上放着冰桶,里面斜着一只大肚窄口的酒瓶,淡金色的封口,相当精美。
不过俞甜觉得自己应该是飘了,竟然不认为能有多贵。
大概因为在碧园的酒柜里,没见过同款的缘故。
“尝尝,这可是好酒,跟你们平常喝的那些不一样……”
“胡叔叔,我平时不喝酒。”徐梦梦再怎么心大,也知道这种时候要拒绝。
“没事儿,尝一口,就一口。”
她为难地看向严鸿,对方微微点头:“喝吧。”
“这就对了嘛!”胡永峰高兴地走了过来,亲自倒酒。
像是为了让他们放心,他还主动先喝了一杯。
杯口朝下,一滴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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