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梦梦张口结舌:“俞俞,你、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狂了?”
俞甜:“……”
大概是,环境造就了人吧。
严鸿正寻思着要不要立刻找人把姓赵的和他老婆拖出去教训敲打一下,听了这话,一拍大腿:“好主意,我也去!”
他倒要看看,哪个老不死的,满肚子坏水想老牛吃嫩草!
这事不鲜见,但绝不可以发生在他罩着的人身上。
尤其是……悄悄恋慕着他的女人。
他不禁再次想起,那个凶巴巴又特别爱哭的小姑娘,也不知道,现在过得怎么样了。
当年,哭着闹着说以后要嫁给自己。
仔细想想,跟徐梦梦长得,真是有点儿相似。
难道,他就吸引这款的?
严鸿心里胡思乱想,开车的技术可是半点不含糊,很快,就抵达指定地点。
“嚯,天香楼,这地方找得好啊。”
“怎么说?”俞甜好奇道。
“顺京出了名的老鸨集合地,门一关,跟铜墙铁壁似的,喉咙喊破了都没人搭理,来他们这儿吃饭,吃的那都不是菜,而是人。”
徐梦梦惊呆了:“这、这么正大光明的吗?都没人管?!”
“管什么。”严鸿轻嗤一声,双手往裤口袋里一插,吊儿郎当地往前走去,“你真当天子脚下全是王法么,不管什么年头,都还是钱和权说了算。”
报上房间号后,一行人畅通无阻地来到六楼。
守在门口的人见是两女一男时,愣住了。
“谁是赵家……”
严鸿直接伸手挡开对方,一推门:“你管谁是呢,咱们是一起的!”
高壮的男人满身痞气,对方自知惹不起,忙抢先一步往里跑,去通风报信了。
俞甜和徐梦梦对视一眼,感到有了底气。
但下一刻,七八名同样强壮的保镖从里面鱼贯而出,两人本能地后退了半步。
“赵小姐,吃顿饭而已,你要是不愿意来,可以直说,这架势,什么意思?”
胡永峰有些烦躁。
他本来没想走这一趟的。
那赵家的私生女是鲜嫩,可还没到迷得他神魂颠倒的地步。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金老板的那番话,既害怕得罪了对方,又不愿老老实实真按照对方的要求离开。
避什么风头,他就不信了,那姓傅的能拿自己怎么样。
别说可能性很低,就算真查出来,他也不怕。
在滇州,他胡永峰比他傅氏在顺京的地位都高,何况什么事,他一个人能说了算,而他傅阴九,不过是整个家族的棋子罢了。
顾忌多,束缚也就更多,哪怕硬碰硬,他也有至少六成的胜算!
“没、没什么意思啊,他们……都是我的朋友!”徐梦梦鼓起勇气,大声道。
“呵,朋友……”
胡永峰一眼扫去,神色忽然一顿,他掩住狂喜,不动声色地转怒为笑:“原来是朋友,相请不如偶遇,既然这样,那就坐下,一块儿吃点吧。”
徐梦梦没想到对方这么好说话,顿时松了口气。
她拉过俞甜:“来,你坐里面。”
俞甜没动。
“怎么了?”
“……没事。”或许,只是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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