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办法反抗,只能任由涎液顺着唇角滑落,眼尾沁出生理性地泪水。
可怜至极。
下一秒,所有触感消失。
低沉地嗓音传来:“走了。”
俞甜没动,胸脯微微起伏。
明明什么都没做,明明衣服还算完好,却有种虚脱感。
躺了会儿,体力回笼后,又隐约感到一阵失落。
不该这样的。
她反复告诫自己,那不是阿九,不过只是一场作戏。
不要沉溺其中,不要真假混淆,千万不要……
难得的是,傅阴九丢下那句话后,没再说什么,像是极累,翻了个身便沉沉睡去。
俞甜感到十分庆幸。
这种时候,她真的害怕接不住对方的调侃和讥讽。
夜色越来越深,眼皮也越来越沉重。
坠入梦乡前,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她真的,太难了。
喔喔喔——
被鸡鸣声吵醒的时候,俞甜有一瞬间的恍惚。
以为自己还是小时候,还在福利院里。
那时候,后院也养了几只鸡,有一只大公鸡特别地漂亮。
当然了,当时她只想吃对方紧实的鸡肉。
晨光照在土胚墙上,海鸟从窗外飞过,扑腾着翅膀落在附近枝头……
原生态的景象,很快将她拉回现实。
这里距离福利院,大概十万八千里。
如果她不能及时回去,苏苏他们很可能也要吃不上鸡肉了。
萎靡地精神顿时振奋起来,她跃下土炕,准备去院子里洗漱。
刚撩起草帘,一道身影迎面而来,差点撞上。
看清楚来人后,俞甜不自觉结巴起来。
“你、你起这么早啊……”
傅阴九面无表情,错身往里走。
“什么人嘛,都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了,还这么凶,要不是我昨天救了你,你早就在海上飘着了,真是忘恩负义,不懂得感恩……”
俞甜蹲在角落里,一边漱口洗脸,一边自言自语。
捯饬完,一抬头,刚好看见米拉捧着东西走近。
“嗨。”她主动挥手。
“嗨,俞。”米拉生硬地唤她,笑容中的羞涩似乎比昨天更浓了,一双眼时不时往屋子里瞟,又颇为不好意思地撇开,最后露出羡慕地神色。
俞甜:“……”
姑娘,你到底在脑补些什么啊。
这次,米拉没进屋,而是将手里的东西直接交给她,随后指了指广场方向。
“嗯嗯。”
俞甜用力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米拉挥挥手,踏着欢快地脚步走远。
“这是什么?”
突然响起的低沉嗓音,吓了俞甜一跳。
“好像是……衣服之类的。”
傅阴九翻了翻,蹙起眉,毫不掩饰眼中的嫌弃。
可再嫌弃也要换上。
他们身上的这套,经过又一夜后,不仅挂着盐霜,味道也更重了。
白日里天气炎热,再穿下去,非得馊了不可。
还有脚上的鞋,已经泡得跟雨靴差不多。
好在这个部落的人没有原始到赤足行走,编制草鞋的技术十分成熟,穿起来还算舒适。
各自整装过后,两人彼此瞥了一眼,立刻挪开视线。
俞甜是怕自己忍不住当场笑出声。
而傅阴九,眸色沉沉,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过那身皮革加草裙,硬生生削弱了他阴冷的气场。
俞甜憋住笑,决定不跟对方计较,朗声道:“她们叫我过去,我继续去探探情况,你留在这里吧。”
走出两步,又回头补上一句:“你最好先别乱跑,听那个老太太的意思,这里的女人都比较彪悍,可能会发生……强抢民男的现象,你要是被抢走了,我可打不过她们啊,所以……收敛点。”
傅阴九的脸色顿时更黑了。
他站在小院里,目送着纤细身影消失在视线内。
那雪白的大腿,依稀还在眼前晃来晃去……
他用力闭了闭眼,挑起草帘,转身回了屋。
被分到武器的时候,俞甜直接愣住了。
木棍上绑着块磨得锋利地石头,握在手中沉甸甸。
为首的人一通叽里咕噜,大概为了照顾她,还特地比划了个狩猎地姿势。
俞甜:“……”
其实不用比划的,拿着这么重的玩意儿,她怀疑自己根本跑不到猎物面前。
一支小队六个人,都是很年轻的女孩,顶多十三四岁的样子,只有俞甜年纪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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