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窈很快惊呼。
哗啦啦水声中他喑哑说要报仇,她痛骂他玩不起,可没不久就变了声调,听着让人觉得筋骨都一阵阵酥麻。
最后裹着毛巾凌乱不堪倒在床上被褥间,终于呜咽求饶。
“再陪陪我,亲爱的。”纪惟深亲吻她湿漉的睫毛,哄得低沉温柔,然而只有声音是温柔的,形同诈骗。
等到如往常般帮她按摩的时候,宋知窈一根手指都不想动了。
他们从餐厅买到一小角蛋糕,进屋时就插了蜡烛许过愿,纪惟深问:“蛋糕吃不吃?”
宋知窈:“你吃了吧…我要睡了。”
纪惟深嗯一声,俯首亲在她肩胛骨,“还说我不行吗?”
宋知窈眼泪都流完了,流不出来了,蛄蛹着往被里钻,“不说了不说了,你简直太行了,满意了不?”
纪惟深眉峰轻抬,不作声去沙发把蛋糕吃掉,折返钻进被子,“我觉得你说的不够诚恳。”
“……”
“……”
宋知窈体会到了牡丹花下死这句话可能并不算夸张。
当然显而易见,纪惟深才是那朵“吃人”的牡丹。
*
纪惟深送给宋知窈的生日礼物是一只女士手表。
金色椭圆形的表盘搭配纤细的金属米兰表带,很有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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