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窈手心唰一下就出汗了,激动又紧张地问:“那是做完就能好了吗?有没有什么副作用…或者手术风险什么的??”
纪惟深拉住她手,摊开手心温柔摩挲,“是手术就会有风险,咱们现在只是在商量,先别想太多。”
徐兆康点头:“是这么个意思,咱都尽量把心态放轻松些,先简单交流下各自是什么想法,我也把我知道的跟你们说说。”
“我和那个医生联系半年多了,期间整理了好多资料文献,连手术现场的录像都弄来一份,看过不下十几遍。”
“这个手术准确来说,术中的风险和难度其实是要小于术后的。”
“因为术口面临的是很长的康复期,说白了,最少最少也得要一年左右,吃苦受罪那指定是少不了……”
当晚,宋知窈毫无意外的失眠了。
纪佑也很关心爸爸可能会做手术的事,睡前问了很多问题。
纪惟深有工作今天必须完成,所以只能由宋知窈边哄儿子睡觉边解答他的问题,并耐心安慰。
然而等他睡着,她却忍不住胡思乱想,于是蹑手蹑脚出去,打算喝杯凉水平复下心情。
没想才走出主卧,次卧门便几乎在下一秒被推开。
纪惟深无声指向客厅方向,宋知窈点点头。
他先去打开落地灯,同时像脑后长了眼睛一样低声道:“不许喝凉水,你昨晚凉的吃太多了。”
宋知窈才要伸手蓦地滞住,不老乐意地反驳:“你还好意思说?就一个冻梨三个冻柿子,你抢走俩柿子不说,还非要来啃我的梨!嘴张那老大,最起码给我啃走一半!”
“我都好久没吃凉的了好嘛?上次吃还是去京市的时候呢!”
纪惟深紧挨着她坐下,“还在想手术的事?心里躁得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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