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窈:“…嗯呢呗,所以你先别管我了,我就喝一杯,喝完就能好很多。而且咱屋又不冷,这水能凉到哪去?”
纪惟深眸色有些暗地看向她,“夫人说得有理,不过我觉得有个更好的缓解方式。”
“比如,穿得凉快点。”
“姥姥给你的旗袍还有两件是夏天的,面料很轻薄,我去帮你拿到次卧,你刚好都穿上试一试。”
宋知窈眯起眼。
纪惟深:“我想看。”
宋知窈:“……”
纪惟深长臂悄然揽住她细腰,俯首亲吻她耳畔,“真的想看亲爱的,求你。”
“……”
宋知窈没多久就妥协了。
反正待着也睡不着,试就试吧,没准折腾折腾就困了呢。
几分钟以后,纪惟深轻手轻脚从主卧拿来剩下两件夏款旗袍,一件是月牙白色,一件是很艳的红色。
月牙白上绣了玉兰花,红色这件则很大胆地绣了牡丹。
周婕说,当时选牡丹的时候人家老裁缝还特地多问几句,意思这牡丹一般人穿撑不起来,会被压下去,而且容易显得俗气,更何况还配个大红色。
周婕却很坚定的认为,宋知窈绝对能撑得起。
纪惟深建议道:“先穿红色试试?”
宋知窈点头说行,利索地把睡衣脱了,可刚脱完就一愣,“你是不是忘拿内衣了?”
纪惟深:“就这么穿吧,贴身更凉快。”
宋知窈:“……”
行吧行吧,谁让自己也提出过这种要求呢,人家也满足了啊。
她轻叹一声,俯身拎起那件红色旗袍,纪惟深顺手将椅子调换方向,正对她坐下,腰挺得还怪直溜,双手规规矩矩放在两侧膝盖上。
宋知窈拿白眼翻他,“这又整哪出?”
纪惟深喉结滑动,嗓音有些发哑,“欣赏艺术品。”
宋知窈呵呵一笑:“行,艺术品都不让摸的嗷,只许观赏,知道不?”
纪惟深:“……”
不过想当然,这对纪惟深来说是不可能的。
宋知窈也是知道的。
毕竟他刚到家就着急去澡堂,还明里暗里地撩她,她怎么能不明白他打的什么主意。
果不其然,旗袍才刚穿好,宋知窈就被一把拽过去,几乎打横摔进纪惟深怀里。
炙热而又缠绵的吻随之落下,带着毫不掩饰的勾引,故意挑弄她情欲。
两个人很快开始呼吸不稳。
好在理智尚存,清楚之前被撕坏的那套黑色内衣,价格全然不能与这几件旗袍相提并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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