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窈警铃大作,喘息着推他,“不是,你…你等会儿!”
不是要上药按摩吗?他刚才答应那么痛快……难不成她误会了?他也误会了?
纪惟深喉间已然喑哑,才退开就等不及欺回去,湿热中低问:“……不要?”
草草二字,再次深入。
另一只手精准无误向下。
又顺着她的唇吮吻到下巴,耳后的颈侧,就是这里,他记得很清楚,从前怕留下痕迹不敢停留,但昨晚别样放纵却意外发现这里的弱点。
她的哼吟很快控制不住溢出,急扯过被角捂住嘴,纪惟深又在她耳边短促地问:“要,还是不要?”
话才罢,忽然掀开被子下去,宋知窈记得那个…她没有觉醒前没让他做。
她承认她觉得遗憾又心痒。
真是傻疯了!男人要伺候怎么还拦着?
反正、本来她每天就都要洗……
“说话,宋知窈。”
他很不合时宜地竟然还要确定她的想法,毕竟这确实算计划之外的,没有洗澡,但他刚才该洗的也没差事。
宋知窈在黑暗中面如火烧,最终咬着被角支吾挤出单字。
“……”
再醒来时,已深更半夜。
她做了个梦,才忽然惊醒,鬓边都出了冷汗。
她又梦到原剧情了,眼睁睁看到安然被肖强捆起来打,却声音也发不出,脚也挪不动。
额角刺痛间,小心屏住呼吸试探着起身,觉察到旁边的人呼吸很沉,没有被惊动,又赶紧穿上拖鞋,做贼一样离开。
身上同样是被清理过了,快结束的时候宋知窈就已经是那种软趴趴几近昏睡的状态。
也没敢开灯,就凭着记忆到洗衣机里摸到那个小药罐,迅速返回主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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