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就是误会了,并不知道有这码事,所以她只能还像在乡下那样试试看。
哎,真想感慨一下,她宋知窈是个多体贴的人啊,哼,那天她天不亮被嘘嘘憋醒,还特地把他脚底下垫那枕头给抽走了。
娶着我这样的媳妇儿,你就偷着乐去吧啊纪教授!
揉着更加酸软的腰蹲在床边,悄么声地从下面掀开被子,还很心虚地把脑瓜又一起蒙进去。
手就开始摸,搁哪呢,脚脖子脚脖子…
须臾,赤裸有力的长臂一把伸进来,“!”宋知窈全无防备,直接被扯着砸他身上了。
“……”
空气短暂凝结住。
她脑瓜先是空白,马上飞速运转想着怎么哄他,怎料纪惟深发闷的声音难掩诧异,“……还能行?”
“?!”
“不是,我—”
又是没来及说就被卷进被里去了。
然后很没节操的又没能抵抗,被翻过来覆过去这样那样一场……
最终哭着睡过去之前,宋知窈就剩恨恨在心里骂自己:你这个好色之徒!真完蛋!没出息!
*
不过翌日她竟然没有起晚,虽然醒来身上已经这不是这那不是那了,但或许是因为昨晚的噩梦,她心里还是不踏实吧。
起床以后再细想,也感觉胸口闷得厉害。
于是赶快换衣服出屋,避免自己独处太久又瞎寻思一通。
今天就早了,一看表才八点,纪惟深应该才离开不久。
“妈妈,早饭还在锅里。”
纪佑在沙发,还捧着书,“我和爸爸吃过了。”
也不用热了,温乎的,洗漱以后就站在厨房吃了。
寻思一会儿到沙发去抱儿子,轻声询问:“佑佑,你该上幼儿园了,妈妈打算咱们今天去问问呗?然后正好过完春节开春就去上,怎么样?”
书中的事情绝对不可能再发生了。
她当然要送孩子去念书学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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