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舟看着他这模样,摇了摇头,不再纠缠此事,他神色一正,问道:“戏言休提。道长,说正事吧。道长近来,可有什么关于太上无情真经的线索?”
“太上无情真经?”
李长风正兀自有些讪讪,闻言一愣,脸上浮现出片刻的茫然:“……什么?”
那表情不似作伪,倒像是真的忘了。
许舟微微挑眉,揶揄道:“看来这京城的滚滚红尘,茶楼戏文,边关捐输,还有替贵人看相解忧的‘业务’,着实令人流连,竟让道长连自家山门交付的头等要务,都有些记不真切了?”
李长风浑身一个激灵,仿佛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脸上瞬间涨红,方才的能言善辩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窘迫。
他猛地一拍自己额头,懊恼道:“哎呀!该死!真是……真是……”
他深吸几口气,勉强镇定下来:“贤弟提醒的是!《太上无情真经》乃是我道庭至高无上的法门之一,据传蕴含飞升之秘,家师命我下山,首要之务便是探寻其线索,万万不容有失!贫道……贫道岂会因其他俗务而忘怀根本?只是这线索渺茫,贫道这些时日明察暗访,几乎踏遍了京城内外,却是半分有用的消息也无。犹如泥牛入海,杳无踪迹。”
许舟迎着他急切的目光,缓缓点了点头,神色却不见轻松:“我这边,确实摸到了一点线头。”
后院之中,一时寂静,李长风上前半步,压低了声音:“贤弟,快说!”
许舟斟酌片刻,半晌才低声道:“我怀疑,那部《太上无情真经》,很可能落到了苏家二小姐苏朝槿手中。而且从种种迹象看,她恐怕已经开始接触,甚至尝试修炼其中‘斩情’的法门了。”
李长风闻言,发亮的眼睛骤然眯起,嘴角弧度也拉平了。
他盯着许舟看了两息,忽然“嗤”地笑出声,摇了摇头,重新坐回石阶上,语气失望:“贤弟,你这就不够意思了。拿这种满城皆知的传闻来搪塞贫道,未免太没诚意。”
许舟愣了一下,有些意外:“道长此言何意?我何时搪塞于你?”
李长风叹了口气,双手拢在袖中,身体微微后仰,慢悠悠道:“京城里稍微消息灵通些的人谁不知道?苏家那位才名颇著的二小姐苏朝槿,月前旧疾突然复发,咳血不止,病情来势汹汹,苏府连夜请了太医,后来更是直接送回了涿州老家静养,至今未归。车驾是苏府大管家亲自安排的,走的是官道,不少人都亲眼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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