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灵液量实在太少,于自己目前的修为似乎毫无裨益,远不如直接吞服炼化人参来得实在,属实是鸡肋,便一直闲置着。
“哦,对了,”许舟看向大刀,试图确认,“你不知道有没有印象?给棍子功法那人,就是先前在天桥摆摊设投壶赌局的那个老道。”
大刀努力回想了一下,有些不确定地摇了摇头:“天桥摆摊的?好像是有,我路过时,顺手投了一箭,还真让我蒙中了个金锭。那老道一直坐着,我倒是没注意他背后的壳。不过棍子碰上那老道时,已经不再摆摊了,是在条没什么人的胡同里。”
许舟点了点头,不再多说。
两人之间,又陷入了沉默。
许舟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投向正在啃饼子的棍子,心中的疑团非但没有解开,反而越滚越大。
那老道……到底是什么来路?
先前没有深究,如今串联起来,简直是疑点重重。
首当其冲的,便是他为何要平白无故送给棍子功法?
这等看似慷慨的馈赠,背后究竟藏着什么目的?
再者,回想当初天桥投壶,自己投中功法后,那老道还极力怂恿自己多投几轮。现在细想,他摆明了是想借自己的手,将某些东西“输”给当时在场的某位贵人。
而后,他又似乎故意找借口,将那只青铜小鼎塞给了自己。
那鼎……
到底有何妙用?
绝不止化参为液那么简单吧?
对方与自己素不相识,为何要处心积虑地将这些东西,通过不同方式,送到自己和自己身边的人手中?
许舟暗暗打定主意,等此番回去,无论如何也要抽出时间,好好研究一下那方青铜小鼎,或许能从中找到一些线索。
“我们……真的就一点都回不去了?”沉默了许久,大刀依然心心念念着回家的可能,他一脸惆怅,碎碎念道:“虽说那地方兵荒马乱,活得憋屈,三天两头躲枪子儿,见惯了生死……可那地方,它再不好,也是家啊。有咱从小闻惯了的黄浦江味儿,有码头上熟悉的吆喝声,哪怕……哪怕只是梦里回去看一眼也好。”
他顿了顿,抬起头,小心翼翼地问道:“东家,你说……百年之后,咱们国家……怎么样了?那些欺负人的东洋鬼子,还有其他的洋人,都……都被赶跑了吗?”
许舟斟酌着用词,他缓缓开口,语气肯定:“嗯。百年之后,我们国家早已屹立于世界东方,繁荣富强,再无外敌敢轻易欺凌。百姓安居乐业,生活……远比你现在所能想象的,要好得多。所有曾经的侵略者,都已被赶出了我们的土地。”
“那就好……那就好啊……”大刀喃喃着,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仿佛了却了一桩心事。
但随即,他又重重地叹了口气,心疼地咂咂嘴:“可那毕竟是两箱现大洋啊!足足两千块!按照那时候的市价,够在租界边上买个小院,再盘个铺面,我和棍子下半辈子都能过得舒舒服服……全他奶奶的没了!”
他惆怅地望着远处连绵的山峦,不甘心地再次追问:“所以……东家,我们真就一点回去的希望……都没有了吗?”
许舟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终究不忍心将话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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