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的第一反应就是怕程容珈多想，整个午后都无心处理公务，现在急匆匆赶回来了，却又近乡情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程容珈了。

这观剑回到上京就变成了连通内府和徐镇的枢纽，专管这些传话的，可是现在他却是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夫人好像没见生气，当然也不可能高兴，说是您自己的事，等您自己回来处理。”

他也算是见多识广了，但就没见过哪家夫人能够像程容珈这样，在碰到这种事情时还能如此好说话的。

要不是知道少夫人和家主关系的确不错，他都怀疑少夫人是不是压根就不在乎家主会不会在外头拈花惹草了。

“夫人还有其他表示吗——”

徐镇还想问，门帘却是被倏地挑开，是春浓，而在她的背后，站着的程容珈像是不知道在那里等了多久。

“都到家门口了，夫君还有什么想问的，不妨亲自来问我。”

不知道是不是被冬日的寒风所染，程容珈的声音也好像惹上了一丝寒意，脸上的表情虽然依旧是温柔小意的，但看起来却再无往日直达眼底的笑意。

这才对味儿嘛，一旁的观剑连忙缩着脑袋退到一边，这才像是正宫夫人在听到这种事情时应该有的反应。

看到程容珈衣着单薄地站在风口上等自己，徐镇也不敢耽搁，疾步就进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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