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事情显然不方便再让其他人在场,侍女和嬷嬷们都退到了门口。
明间里,程容珈独自坐在小榻旁边,也不看徐镇,也不像往常那样嘘寒问暖。
虽然她面上不显,但显然心里头是压抑着火气的,不然早就像往日一样走上来给徐镇解去披风,或是给他递上一杯热茶,问问今日官署可忙。
可她只是这样平静,让徐镇也有些不知如何开口,谁能想到在官场上杀伐决断的徐指挥使,现在却在一个女人面前感受到了给上级汇报的压迫感。
“那个女子说,在西南对你有救命之恩,还因为让她的家人丧命,如今她成了孤女,要入府里来要个名分。
她还说为了救你,脱衣服失去清白什么的,夫君你不打算说说这件事吗?”
正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对面的程容珈却是不带一丝含糊地把事情问了出来,显然是不打算和徐镇打马虎眼。
好吧,事到如今徐镇也觉得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沉吟了一下,还是一五一十地讲了起来。
那还是他在西南出事,被迫和袁家人一起躲藏在矿场里的事情。
因为先前的算计,他落入镇南王世子手中,挨了不少刑罚,身上的各种伤口难以愈合,加上又是在西南夏日闷热又蚊虫众多的山林里得不到处理,很快就化脓恶化了。
与此同时又和朝廷失去了联系,叛军对他们的围剿也越来越紧,根本不敢进城治伤。
徐镇那段日子高烧和疟疾折磨得昏昏沉沉的,要不是身体确实是强悍,换做其他人早就趴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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