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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1章 九州的进化思路,与诺顿硅基化设想(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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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间的风穿过教室的窗棂,吹动了挂在黑板旁的日历。纸页翻飞,露出下一页的日期:**4月17日**。我盯着那个数字,指尖微微发紧。不是因为预兆,而是因为记忆??那是母亲去世的日子,也是我人生中第一次真正“消失”的时刻。那天之后,我的档案被悄然修改,学籍转入一所不存在的寄宿学校,而我在东京街头游荡了整整三个月,没人发现我曾离开过。

可现在,我站在这里,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脚踩脱胶的帆布鞋,给一群十岁的孩子讲《背影》。

“老师,你读得有点哽。”一个小女孩举手,歪着头看我,“是不是想你爸爸了?”

我笑了笑,把眼角的湿意眨回去:“是啊。但他很忙,忙着修一台老机器。”

“那他什么时候回来?”

“等钟声停下的时候。”我说。

她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转头和同桌嘀咕起来。阳光洒在课桌上,粉笔灰在光柱里缓缓漂浮,像某种微型星云。我望着他们稚嫩的脸庞,忽然意识到,这才是最危险的战场。

不是西伯利亚的永眠之井,不是梵蒂冈的记忆回廊。

而是人心尚存的地方。

因为只有在这里,概念才能被“意义”所抵抗。只要还有人愿意为一句诗落泪,为一顿饭等待,为一个背影驻足,那么那些试图用逻辑抹平一切的存在,就永远无法真正统治这个世界。

手机在裤兜里震动了一下。

新消息来自牢恺:【罗马方面有动静。教皇厅召开紧急闭门会议,七名红衣主教联名提议重启“终末观测计划”。提案编号:Ω-9。附注:投票时间定在4月22日,五天后。】

我盯着屏幕,呼吸微滞。

Ω-9,这不是普通的议案。根据特别情报科的密档,这是唯一一个需要“双生血脉认证”才能激活的终极协议??传说中,唯有同时拥有龙族至高权柄与人类情感基因的个体,才能解锁其内容。而所谓的“双生血脉”,并非指血缘上的兄弟,而是**同一个灵魂在不同时间线上的投影**。

换句话说,他们要找的,是我和“另一个我”。

那个在未来选择关闭大门、舍弃人性、成为纯粹逻辑容器的“我”。

我把手机收好,拿起讲台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凉茶,带着一点苦涩的回甘。这是我每天都会做的事,平凡到不能再平凡。可正是这种平凡,让情报系的能力始终处于低频运转状态??我不再依赖“逆溯认知”去否定存在,而是用“日常感知”去锚定现实。

这是一种新的战斗方式。

以前我是神。

现在我是人。

而人,才是这个宇宙最不可预测的存在。

放学铃响,孩子们背着书包跑出教室,叽叽喳喳地讨论着明天的春游。我站在门口目送他们远去,直到最后一个身影消失在村道尽头。远处,稻田边的小路上,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来,轮胎碾过碎石,发出细碎的声响。

我知道是谁。

车门打开,牢恺走下来,依旧是那身剪裁合体的风衣,只是左臂缠着绷带,隐约渗出血迹。

“受伤了?”我问。

“小问题。”他点燃一支烟,深吸一口,“刚从伊斯坦布尔回来,在地下图书馆抢到了一份手稿。上面写着一句话:‘当双钟共鸣,门将自启。’旁边画着两座钟楼,一座在罗马,另一座……在哈尔滨。”

我心头一震。

哈尔滨。

父亲最后出现的地方。

“你觉得他们在准备什么?”我低声问。

“不是他们。”牢恺吐出烟圈,“是你。或者说,是你们。那份手稿提到,‘钟声’并非物理信号,而是一种**时间共振波**,能将两个平行时间线中的同一灵魂强行拉入同步状态。一旦成功,现实结构会出现短暂的‘叠影期’??过去、现在、未来同时显现,所有因果断裂,逻辑崩塌。”

“然后呢?”

“然后就是新世界的开端。”他盯着我,“由‘更清醒的那个你’来重建秩序。”

我沉默良久,抬头望向天空。暮色渐沉,第一颗星悄然亮起。

“所以他们以为,理性比情感更高级?”我轻笑一声,“可他们忘了,真正的混乱从来不是来自无序,而是来自‘绝对有序’。当一切都变得可以计算、可以预测、可以控制时,生命本身就死了。”

牢恺点头:“所以你打算怎么做?”

“去哈尔滨。”我说,“赶在钟声响起第十二下之前,找到那口钟。”

“你知道它在哪吗?”

“不知道。”我转身锁上教室门,“但我知道谁会知道。”

第二天清晨,我坐上了开往哈尔滨的绿皮火车。没有买票,也没有登记身份。在这个时代,我的信息早已被多重加密层覆盖,连国际共治议会的情报网都只能捕捉到一串不断跳变的伪代码。我是“不存在的人”,却又是“无所不在的观察者”。

车厢里很安静,几个农民工模样的男人围坐打牌,一个老太太抱着熟睡的孙子低声哼歌,角落里有个戴眼镜的年轻人正在读一本泛黄的,书名是《百年孤独》。

我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

雪渐渐少了,大地开始返青。柳枝抽出嫩芽,溪流解冻,冰块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春天真的来了,哪怕世界正在暗处崩裂。

我闭上眼,启动情报系的被动扫描模式。这是一种极为隐蔽的能力,不会引发任何能量波动,却能让我感知到周围人的情绪流向。悲伤、喜悦、焦虑、期待……这些情感如同无形的丝线,在空气中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

而在某一处,我捕捉到了一丝异样。

那是一种**空洞**。

不属于人类的情绪缺失区,像是有人刻意抹去了自己的感受,只留下一层薄薄的伪装。我睁开眼,目光落在那个读书的年轻人身上。

他的手指稳定,呼吸均匀,表情平静。可他的影子??在阳光透过车窗投下的那一瞬间,出现了0.3秒的延迟。

不是错觉。

是“非自然存在”的典型特征。

我起身,走向洗手间。路过他座位时,故意碰了一下他的肩膀。

“抱歉。”我低声说。

他抬头,微笑:“没关系。”

那一瞬,我看到了他瞳孔深处的一缕银光??那是“逻辑结晶化”的征兆,意味着大脑已部分转化为纯信息处理器,情感模块被强制休眠。

典型的“未来我”候选体。

但我没动。

现在还不是时候。

洗手间里,我打开手机,发送一条加密指令:【目标已锁定。代号:影。追踪频率上调至每分钟一次。若其目的地指向哈尔滨东经104°范围,立即启动B级拦截程序。】

返回座位后,我戴上耳机,播放一首老歌:《Yesterday Once More》。

熟悉的旋律流淌进耳朵,我轻轻跟着哼唱。那一刻,我不是路明非,不是情报特工,不是概念神,只是一个怀念过去的普通人。

而正是这份“普通”,让我成了最锋利的武器。

列车抵达哈尔滨站时,天刚擦黑。城市灯火初上,街道弥漫着烤红薯和糖炒栗子的香气。我拖着行李箱走出车站,冷风扑面而来,却不再刺骨。

牢恺没来接我。

他知道我不需要。

我独自走进市区,拐进一条老旧的巷子。这里曾是父亲工作的科研基地外围,如今已改建为居民楼,但地下仍保留着一段未公开的应急通道。钥匙藏在第三根电线杆底部的砖缝里,锈迹斑斑,却还能用。

打开铁门,寒气扑面。

阶梯向下延伸,墙壁上贴着褪色的安全标语,角落里堆着废弃的电缆卷轴。我打开手电筒,一步步走下去。空气越来越冷,呼吸间凝出白雾。

走了约莫十分钟,来到一扇金属门前。门上刻着一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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