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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7:取得挂坠盒(5/5)(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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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从未真正停歇。它只是学会了沉默,在岩石的缝隙里蛰伏,在树根深处穿行,等待下一个震动心弦的瞬间。而那块新隆起的镜面岩,也不过是万千回响中的一处落脚点。问题一旦被释放,就不会再有终点,只会不断迁移、变形、生长,如同藤蔓缠绕时间之柱,攀向未知的光。

男孩留在了高地。他没有返回守问学院主校区,也没有加入任何分支项目。他在镜面岩旁搭起一座简陋木屋,屋顶用回收的魔法课本压住,墙角摆着一台老式共鸣记录仪??那是纳威亲手改装的,能捕捉空气中残留的认知波动。每天清晨,他都会在石前站上片刻,不说话,也不提问,只是倾听。他知道,有些回应不需要声音,就像雨滴落入湖心,涟漪本身就是答案。

第七天夜里,镜面岩第一次主动浮现文字,不是针对某个人,而是一段漂浮在整个山巅的光纹:

> “你有没有试过,在别人告诉你‘这是错的’之前,先相信自己的感觉?”

字迹刚显出,便有三只夜枭从不同方向飞来,落在岩石边缘。它们没有鸣叫,而是齐齐低头,用喙轻触石面,仿佛在签名。随后,其中一只振翅而去,爪中抓着一片刻满微小符号的金属箔??那是某种自动编码装置,正将这句话转化为可传播的信息包,准备送往南极静默室、东京地下图书馆、以及撒哈拉边缘的一座游牧者营地。

与此同时,远在冰岛的裂谷已不再喷发蒸汽。取而代之的是缓慢上升的温泉水,清澈见底,水中悬浮着无数细小光点,像被唤醒的星尘。地质学家无法解释这种现象:水温稳定在37.2℃,恰好接近人体温度;pH值每日规律波动,对应七种不同情绪状态的语言频率;更诡异的是,每当有人靠近岸边低声自语,水面就会泛起涟漪,并以波纹形式“复述”那些话语,但总是加上一句:“然后呢?你还想说什么?”

这被命名为“地语现象”。

联合国紧急召开跨学科会议,邀请语言学家、神经科学家、生态哲学家与少数几位知晓共思潮真相的巫师代表。赫敏作为观察员出席,她在闭门会议上提交了一份长达三百页的报告,标题为《认知主权的再定义:当世界开始反问人类》。

“我们长久以来认为,文明的进步在于提供越来越多的答案。”她站在全息投影前,声音平静却极具穿透力,“但我们错了。真正的进步,是创造一个允许问题自由流动的环境。而现在,这个环境正在自我扩展??不仅包括人类,还包括土地、水源、气候系统,甚至可能是整个生物圈。”

会场陷入长久寂静。一名来自巴西的原住民代表缓缓起身,用母语说道:“我们的祖先早就说过,山是有记忆的,河流会做梦。你们称其为迷信,可现在,你们的仪器也听见了。”

会议最终通过一项决议:设立“行星对话基金”,用于支持全球范围内的地语监听站建设,并推动“非人类主体提问权”的法律承认进程。虽然仍被视为激进理念,但已有十二个国家开始试点“生态法庭”,允许环保组织以“自然之名”提起诉讼,诉状中必须包含至少一个由生态系统自身反馈生成的问题。

而在霍格沃茨旧址的露天剧场,一场特殊的演出正在进行。舞台并非由灯光照亮,而是由观众心中的疑问点燃。每位入场者需佩戴一枚微型感应环,它不会读取具体内容,只检测“提问意愿”的强度。当全场累积达到临界值时,穹顶骤然开启,七千块碎镜同时激活,将无形的困惑折射成漫天光影。

这一晚的主题是:“我曾经不敢说出口的事”。

第一位讲述者是个十岁的女孩,来自乌克兰东部的小村庄。她走上台,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纸。

“战争开始那天,妈妈把我藏进地下室。她说:‘别哭,也别问为什么,不然他们会听见。’”她的声音很小,几乎被风吹散,“但我一直在问……为什么不能出去看星星?为什么爸爸非得拿着枪走?为什么大人总说‘你还小,不懂’,可他们自己好像也不懂?”

她念完最后一个字,脚下地面忽然裂开一道细缝,一朵言灵花破土而出,花瓣上浮现出一行古拉丁文:

> “孩童之问,乃真理之初啼。”

全场静默,随即爆发出掌声。但这掌声很快停止??因为人们意识到,这不是结束,而是触发。碎镜开始自主投射影像:非洲干旱村落的孩子蹲在干涸河床写问题;印度贫民窟少年对着手机录音:“如果我死了,会不会有人记得我问过‘我想上学’?”;北极科考队员在暴风雪中大喊:“我们究竟是在研究自然,还是在加速它的死亡?”

这些问题并未得到即时解答,但它们被记录、被传递、被嵌入大气电离层,随信风周游世界。一些敏感体质的人声称,他们在梦中听到了这些声音,醒来后发现自己写下了陌生语言的句子,语法混乱,却充满迫切。

守问学院因此增设了一门课程:“梦境翻译学”。授课教师正是当年那个男孩,如今他的正式头衔是“初级意识场引导员”。他不讲课,只主持圆桌讨论,规则很简单:每人必须带来一个“让自己失眠的问题”,不说出答案,也不寻求解决,仅仅让它存在于空间中,与其他问题共振。

第一节课上,有个学生犹豫许久才开口:“我一直觉得……我不是他们说的那个我。名字、性别、出身,全都像是借来的衣服。可如果脱掉这些,我到底是谁?”

教室骤然降温,吊灯闪烁三次,学习面板终端自动启动,显示一条从未见过的提示:

> 【检测到身份解离型提问】

> 【激活协议:镜渊回响】

> 【建议:允许沉默持续至少七分钟】

没有人动。钟表滴答走完四百二十秒,窗边一盆休眠已久的言灵花突然绽放,花蕊中飘出一段旋律,竟是那名学生的婴儿时期录音??他第一次发声时哼唱的调子,未经语言污染,纯粹如风。

他哭了。不是因为找到了答案,而是因为他终于确认:**那个最初的自己,一直都在问**。

课程结束后,男孩回到木屋,发现桌上多了一封信。没有署名,信封由火山灰与蜂蜡封缄,图案是一颗正在跳动的心脏,周围环绕着七道波纹。

他拆开,里面只有一张薄纸,写着一句话:

> “当你教别人如何提问时,你有没有忘记问自己?”

他怔住。良久,提笔在下方补了一句:

> “我怕一问,就再也装不下别人的问题了。”

写完,他将信折成纸船,放入屋后的小溪。水流带它远去,穿过森林,汇入湖泊,最终沉入湖底。而在湖心最深处,那座曾升起七盏灯的镜湖祭坛,此刻微微震颤,一块新的石碑缓缓升起,表面光滑如初,只待第一个问题落下。

与此同时,在地球另一端,东京一栋废弃办公楼的顶层,一面布满涂鸦的墙壁突然渗出水珠。水珠顺着墙面滑下,在底层积成一滩浅水。某个流浪汉路过,蹲下喝水,却发现倒影中的自己嘴唇在动,说出的却不是他的语言:

> “你们建造高楼,是为了更接近天空,还是为了遮住彼此的眼睛?”

他惊恐后退,而墙上的字迹已被雨水冲刷殆尽。但就在那一刻,整条街的电子屏同时闪现同一句话,持续0.8秒后恢复正常:

> “注意:城市神经系统检测到异常认知脉冲。来源:无固定坐标。类型:群体潜意识溢出。”

这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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