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过训练场,卷起几片落叶。
鸣人的分身早已全部解除,他本人站在不远处,脸上没了嬉笑,取而代之的是少见的认真。
“佐助……”他开口,声音不大,“我知道我以前很差劲。我在学校考最后一名,老师说我笨,同学叫我怪物。但我从来没放弃过。因为修司先生说过??‘只要你还在前进,就没有人能定义你的终点’。”
佐助望着他,忽然发现这个总是吵闹的金发少年,眼中竟有种令人心悸的坚定。
“所以……我不想让你走。”鸣人说,“如果你走了,我们就没法一起变强了。我想有一天,能堂堂正正打赢你,而不是靠什么特训、休学、跳级。我想让你亲眼看着我一步步追上来,然后说一句??‘这家伙,还真行啊’。”
佐助的心狠狠颤了一下。
那一刻,他仿佛看到了另一个自己??不是那个背负家族荣耀的宇智波次子,而是一个单纯渴望被认可的孩子。
“时间到。”万姬宣布。
三分钟过去,佐助未能击败鸣人。
但他没有愤怒,也没有沮丧。
他慢慢站直身体,看向修司:“我输了。”
万姬点头:“承认失败,是成长的第一步。”
“但我还有一个问题。”佐助盯着他,“如果我答应继续留在忍校,你会不会……继续指导我们?不只是我,还有鸣人,还有我爱罗?”
万姬笑了:“我一直都在。”
“那……我也留下。”佐助低头看了看肩上的伤口,轻声道,“不过不是因为怕输,而是我想看看……你说的‘连接’,到底是什么样子。”
万姬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很好。明天开始,课程升级。”
鸣人一听,立刻蹦起来:“耶!终于要学新东西了!”
我爱罗则默默走到佐助身边,递上一块干净的布巾:“包扎。”
佐助接过,低声说了句“谢谢”。
夕阳西下,四人并肩走出训练场。影子被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像一条通往未来的路。
当晚,富岳坐在院中喝茶,见佐助归来,问道:“修司怎么说?”
“他说……我还不能走。”佐助坐下,语气平静,“但我现在明白了,有些路,急不得。”
富岳端起茶杯,轻啜一口:“你知道吗?当年我提出提前毕业时,族长大人也是这样考验我。”
“他也让你打败谁?”
“不,他让我连续七天清扫祠堂,不准使用任何忍术。”富岳笑了笑,“我当时气得差点叛逃木叶。直到第八天,我才明白??强大不是逃离束缚,而是在束缚中依然前行。”
佐助望着夜空,繁星点点。
“父亲……哥哥现在在哪里执行任务?”
“北方边境,监视岩隐动向。”
“他……也会回来指导我吗?”
富岳沉默片刻:“等你真正准备好那一天,他会回来的。”
佐助握紧拳头,轻声道:“那我一定会准备好。”
与此同时,村外密林深处,一道黑影立于枝头,静静注视着宇智波驻地的方向。
兜帽遮住了面容,唯有手中卷轴散发着淡淡寒气。
“计划有变。”那人低声自语,“目标佐助的成长速度超出预期,需重新评估介入时机。”
他展开卷轴,上面赫然绘着三位少年的画像??佐助、鸣人、我爱罗。
而在下方,写着一行小字:
【Project: Eclipse
Phase One: Observation Complete
Phase Two: Initiation Pending】
黑影收起卷轴,身形化作乌鸦,振翅飞入夜幕。
而在木叶医院顶层,纲手翻阅着最新体检报告,眉头紧锁。
“这孩子的查克拉经络……怎么会呈现出类似九尾封印的共振频率?”她喃喃,“难道……他已经开始了?”
她望向窗外,月光洒落,映出她眼角一抹忧虑。
第二天清晨,忍校教室。
伊鲁卡抱着教材走进来,却发现气氛异常。
鸣人没有迟到,反而第一个到;佐助安静坐在位置上抄写笔记;我爱罗则捧着一本《砂之国地理志》认真。
“哇哦……今天太阳是从西边出来的吗?”伊鲁卡笑着打趣。
没人回应,但他们的眼神都很明亮。
上午第三节课,修司准时出现在门口。
“带上装备,今天不上理论课。”他说,“实战场地变更??死亡森林外围,B区。”
全班哗然。
那是通常只有中忍考试才会使用的高危区域!
“可是……那里允许学生进入吗?”有学生怯生生问。
“允许。”修司淡淡道,“因为我已经拿到了三代目的特批令。”
他目光扫过三人组,嘴角微扬:“你们要面对的,不再是彼此。”
“而是真正的敌人。”
佐助霍然起身,心跳加速。
鸣人握紧双拳,兴奋难抑。
我爱罗缓缓闭眼,沙粒在袖中悄然流动。
新的篇章,就此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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