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胜鸣人？佐助的指节在掌心微微发白，指甲掐进肉里带来一丝刺痛，才让他确认这不是幻觉。他死死盯着修司的背影，那袭深青色的忍者外衣在午后阳光下泛着冷调的光泽，像一道无法逾越的墙。
“你不是说……我有成为火影的潜质吗？”佐助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那你现在却让我去赢一个连分身术都用不稳的吊车尾？这是在羞辱我？”
万姬没有回头，只是轻轻抬起手，指尖朝鸣人一勾：“鸣人，站出来。”
鸣人原本还因刚才被当众贬低而满脸涨红，此刻却猛地挺直了腰板。他大步向前踏出两步，双手叉腰，咧嘴一笑：“喂喂，佐助！别摆那张臭脸啦！既然修司先生都这么说了，那就打一场呗！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新术’！”
佐助瞳孔微缩。这语气、这姿态??和以往那个只会莽撞冲锋的鸣人完全不同。他的站姿稳定，重心下沉，呼吸节奏沉稳得不像个孩子。更可怕的是，那种隐隐散发出的气势，竟让他本能地感到一丝压迫。
“你……练过体术？”佐助皱眉。
“嘿嘿，猜对一半！”鸣人眨了眨眼，“不过今天要给你看的可不是体术哦！”
“够了。”万姬淡淡开口，声音不高，却让全场骤然安静，“规则很简单：佐助若能在五分钟内击败鸣人，即可提出休学申请，我会亲自向忍校提交许可文书。反之，则继续按原计划上课，不得再提此事。”
“五分钟？”佐助冷笑，“我三十秒就够了。”
“那么??”万姬抬眸，目光如刀锋般扫过两人，“开始。”
话音落下的瞬间，佐助已消失原地。
树影一闪，他人已至鸣人头顶上方，右腿高高扬起，旋身一记重踢直劈而下！这一击凝聚了他近期苦修的所有力量，足以将普通下忍踹入地面半尺！
可鸣人只是轻轻一侧头，便避开了要害，佐助的腿擦着他耳际砸落地面，轰出一圈尘土与碎石。
“太慢了！”鸣人低喝一声，竟反手抓住佐助尚未收回的脚踝，猛然发力一扯！
佐助猝不及防，身体失衡前倾。但他反应极快，左手撑地瞬间翻滚，同时右手结印??
“火遁?豪火球之术！”
炽热的火焰自口中喷涌而出，直径近三米的火球呼啸着吞噬前方空间，将整片训练场照得通红。这是他在家中反复练习数十次才掌握的C级忍术，威力足以焚毁一棵成年橡树！
然而，火焰散去后，地面只留下焦黑痕迹，鸣人早已不见踪影。
“在哪？！”佐助迅速起身，写轮眼未开，仅凭动态视力扫视四周。
“上面！”我爱罗突然出声。
佐助抬头??只见鸣人竟借着先前那一扯之力跃上高空，此刻正双手合十，周身查克拉剧烈波动！
“多重影分身之术！！”
轰！！！
烟雾炸裂，整整二十道金发身影从天而降，呈扇形包围佐助！
“什么？！这么多？！”佐助心头剧震。这可不是普通的影分身，每一个都拥有实体与查克拉，是只有极少数上忍才能驾驭的高阶忍术！鸣人怎么可能掌握？！
“这不可能……”佐助喃喃。
“为什么不可能？”其中一个鸣人咧嘴笑道，“你以为就你一个人在努力吗？修司先生教我的第一句话就是??‘你的起点比谁都低，所以你必须跑得比谁都快’！”
话音未落，所有分身齐齐冲上！
拳、脚、肘、膝，全方位立体进攻！佐助左闪右避，勉强格挡几下，但人数差距太大，很快就被逼入死角。一名分身趁机跃起，飞身膝撞正中其胸口！
“咳??！”佐助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翻滚数圈才停下。
“还有四分十五秒。”万姬站在远处，语气平静得仿佛在读时间表。
佐助咬牙爬起，嘴角渗出血丝。他死死盯着那些围拢而来的分身，脑海中电光火石般闪过一个念头??
这些分身……动作虽一致，但查克拉波动略有差异！
他闭眼凝神，凭借长期训练形成的肌肉记忆判断攻击轨迹，猛地睁眼，锁定其中一道查克拉最弱的分身，疾步突进，一记手刀精准劈下！
“啪！”分身应声消散。
紧接着，他又扑向第二道、第三道??每一击都直击本体最可能藏匿的位置！
短短十秒，七个分身接连破灭！
“有点意思。”万姬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但就在此时，剩余的十三个鸣人突然齐齐后撤，结印速度惊人！
“风遁?龙刃枪！！”
十余道螺旋状风刃自掌心激射而出，在空中交错成网，封锁所有退路！
佐助瞳孔骤缩??这已不是基础忍术范畴，而是结合了风属性查克拉性质变化的进阶应用！即便是许多上忍也难以自如操控！
他来不及细想，立即翻身后跃，同时抽出腰间苦无掷出，试图干扰轨迹。可风刃速度太快，仍有一道划过左肩，带出长长血痕！
“唔！”佐助闷哼一声，踉跄落地。
“还有三分零七秒。”万姬依旧冷静如初。
“哈……哈……”佐助喘息着，汗水混着血水流下脸颊。他看着对面完好无损的鸣人本体，心中翻江倒海。
这不是同一个层次的较量。
这不是他认知中的鸣人。
这一切……都是修司的手笔。
“你很惊讶？”万姬忽然开口，“你以为我对你的期待，就是放任你独自奔跑？宇智波佐助，你错了。真正的期待，是为你制造对手，是把你推入绝境，是在你认为自己足够强的时候告诉你??还不够。”
佐助抬头，眼中怒火燃烧：“所以你就培养他来压制我？为了证明什么？为了平衡所谓的‘天赋’？”
“不。”万姬摇头，“是为了打破你心里那堵墙。”
“什么墙？”
“你一直觉得，自己输给我爱罗是耻辱，是因为不够强。但真正的问题从来不是实力，而是你看待‘对手’的方式。”万姬缓缓走近，“你把鸣人当成废物，把我爱罗当成威胁，把鼬当成遥不可及的目标。你在追逐，却从未真正理解战斗的意义。”
“那你告诉我，战斗的意义是什么？”佐助嘶声道。
“是连接。”万姬轻声说，“是你通过一次次碰撞，看清对方，也看清自己的过程。你现在想要逃开学校，是因为你觉得那里没人在进步。可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是你拒绝看见别人的成长？”
佐助怔住。
“鸣人每天早上四点起床练体术，晚上十点还在重复结印动作。他不会火遁，就拿风遁弥补；控制力差，就靠数量堆叠。他流过的汗，不比你少。而你呢？你只看到他的失败，却无视他的坚持。”
“我不是……”佐助想反驳，却发现喉咙干涩。
“你不是瞧不起他？”万姬反问，“那你刚才说的话，又算什么？”
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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