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又是一名侍卫跑入内殿,跪地大声道,“启奏圣上,曹国公与燕王周王千岁,已在殿外!”
唰,皇子藩王,亲贵大臣们的目光,同时朝外看去。
奉安门外,两个身影几乎是同时出现。左边那人,龙行虎步眼帘低垂,不是燕王朱棣还能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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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两步.....
停着大行皇帝棺椁的奉安殿越来越近,那巨大的棺椁也近在咫尺。
朱棣那从来都不曾有过半分慌乱的脚步,突然变得凌乱了。他挺拔的身躯,也在瞬间颤动。
咚!
他笔直的跪在大殿的金砖之上,对着那棺椁重重的叩首,护目含泪,“爹,儿子来晚了!”
咚咚咚!
随着他头磕在地上,亦有泪水,滴滴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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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李景隆垂手走到朱允熥身边,低声道,“皇上,臣幸不辱命...”
朱允熥却竖起手掌,示意他不要说话,然后慢慢站起身,俯瞰燕王朱棣。
“听说您入冬之后身子不好!”
朱棣继续叩首,轻声哭诉,“儿子还亲自带人猎了两头老虎,想着开春给您送来泡酒喝!”
此番倾诉,倒不是作伪。而是在见到自己父亲棺椁的那一刻,真情流露。这一刻,心中的雄心壮志搁置一旁,只有对至亲的怀念,溢于言表。
突然,一声冷哼传来。
“四叔何以姗姗来迟呀?”
大殿之中,寂静无声,朱棣抬头,却是朱允熥在他不远处,正冷冷的看着他。
朱棣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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