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两个在徐州好好做事!”
这时,又听李景隆吩咐道,“好好带兵,别总是想着搜刮过往客商的钱财,家里的钱还不够你们花吗?别整日眼睛长在头上,我不在京师,一旦出事,难以及时回护你们!也好好好奉养老母。”说着,他忽然拍拍手。
张信诧异之间,就见李小歪捧着两个匣子,从后堂中出来。
“公爷!”
孙同李迁同时起身,急摆手道,“这些年屡受您的恩惠...”
“给你们母亲的!”
李景隆沉声道,“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是我在甘州大佛寺,佛祖舍利前供奉的蜜蜡,驱邪安神!”
“这...”
孙同闷声笑道,“这母亲一定欢喜,她老人家信佛!”
说着,躬身道,“母亲常说,若非有您的照应,孙家也早就落寞了,我们几兄弟,若非您....哪能现在都身居高位!”
“且住!”
李景隆摆手道,“几代人的交情了!”说着,长叹一声,“我是奉旨回京,不然...也真想去你家看看老夫人。”
就这时,房门忽的又被叩响。
“公爷....”
“公爷!”
李老歪的声音在外响起,低声道,“宣宁侯也凑巧路过此地,知道您在这下榻....”
“谁?”
李景隆噌的起身,“曹泰,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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唰!
房门被推开,曹泰脱下身上大氅,交给身后的锦衣卫校尉。
然后目光在屋内一瞥,一股无声的威势骤然蔓延。
孙同李迁还好,他们都与曹泰有过书面支援。而张信却下意识的起身,面露几分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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