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同马上了换了笑脸,举杯道,“两三年没见着公爷了,敬您!”
“这两人跟曹国公的关系定是非同寻常!”
边上的张信在察言观色,与此同时心中暗道,“徐州可是南北往来的重镇,繁华堪比江南。地方的军头,每年过手的银钱和孝敬无数。如此的肥缺旁人想都不敢想,可曹国公一安排,就是两位!”
“啧啧,看来这回来巴结关系还真是来对了。”
“这位是?”这时,李迁看向张信,略带狐疑。
“介绍一下!”
李景隆笑道,“即将赴任北平,北平都司指挥佥事,明威将军。”
张信马上笑道,“在下张信,这厢有礼!”
“哦!”
孙同李迁同时点头,但面上却看不出对张信这个正三品的武将有什么恭敬之处。
“这一位!”
李景隆开口,指着李迁道,“国朝功臣,追封大都督佥事,虎贲左卫指挥佥事,李实之子。徐州守备,李迁!”
“哦,原来是功臣之后!”
张信心中一惊,赶紧主动抱拳。
他不知道李迁,但一定知道李实。其人原是李景隆他老子李文忠麾下的千户,战功累累,后随李文忠征山西战死。
“这位是!”
李景隆又指着孙同道,“故康安郡伯之子,徐州卫指挥使孙同!”
顿时,张信心中更惊。
怪不得这两人面上对他没什么恭敬的神色,原来人家是有资格的。
李迁虽只是正四品的守备,可人家守备的是京城的北大门,直属于中枢。
而孙同更是了不得,他老子孙虎可是当年李文忠的偏将,随李文忠征应昌,战场上历战而死。
“张将军的父亲,从前也是本公父亲的旧部,你们之间彼此也有些香火之情!”
闻听此言,李迁和孙同再看向张信的目光,平和了许多,不再有那么多挑剔。
这一点张信理解,军中人的交情都是战场上厮杀下来的,而后父传子。彼此之间既是上下级,又宛若血脉至亲。这种关系最是抱团,也最是排外。
若非如此,蓝玉案,皇帝也不至于杀了那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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