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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韩国公李善长府。
李善长身披厚厚的棉衣,有气无力的坐在椅子当中,看着面前的心腹李立山,目光如刀锋一般冰冷。
“他真这么说?”
“是!”
李立山低声道,“毛都堂说,您必须救他!”
“他还说什么了?”李善长眯着眼睛,沙哑的问道。
李立山声音颤抖,“他还说,当年胡惟庸跟咱家二爷过从甚密,暗中有许多往来的信件文书等,都在他的手中!”
“他还说...”
“还说他知道当年胡惟庸的案子,涉及了许多军侯!”
“那些军侯都是在您的授意之下,跟胡惟庸走的很近!”
“在您的首肯之下,当年胡惟庸曾通过这些军侯,在中都武库之中,窃了许多重甲...”
“他还说,其实胡惟庸知道死期将至的时候,私下找过您。”
“还有当年,您指使胡惟庸把汪光洋给弄死了...”
“刘基的死,背后也有您的影子!”
“您这些年卖官敛财....”
“他说!”
李立山抬头道,“您若是不救他,他就把过去的事都抖搂出来!”
“嘿嘿!”
李善长骤然冷笑,“好东西,他这是要把事都做绝呀!”
“他还知道,其实.....”
“其是什么?”李善长怒道。
“您在皇上身边有人!”
李立山汗如雨下,“都御史詹徽......其实乃是李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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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一道闪电划破阴云。
屋内,李善长的半张脸在闪电的光影之中,忽明忽暗。
“好狗!”
“鼻子好灵!”
“嘿嘿!”
毛骧传达过来的话没有错,酷吏詹徽确实是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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