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是以前的事,是很早之前的事。
詹徽其人,太子深恶之。
又跟毛骧的本质一样,都是给皇帝干脏活的。
但他比毛骧聪明得多,早些年为了逢迎圣意,又恰好是李善长当权的时候,没少帮着李善长暗中构陷政敌。
而且这几年,哪怕是他李善长有所失势,詹徽跟他都一直暗通款曲,传递消息。
这事很严重!
一旦皇帝知道他所信任的都察院御史,跟他李善长私下有着这层关系。
怕是他俩人的皮,都得让皇帝给活剥了!
但是,让李善长更为惊恐的是...
詹徽不但是他的人.....还隐隐是藩王的人。
在京的许多秘密消息,都是他传达给那位北地的藩王的。
这些事加起来就不只是剥皮那么简单了,怕是九族加起来都不够剥的!
想到此处,李善长的身体,剧烈的颤抖起来。
~~
哗啦!
倾盆大雨,一夜未止,而明日更甚。
暴雨冲刷着乾清宫上,金黄色的琉璃瓦,从屋檐之上,鎏金铜兽的口中喷薄而出。
“经过一夜的统计!”
乾清宫中,数十位大臣战战兢兢的跪着。
应天府尹孟端身子抖的跟筛糠一样,“京师之中,有感染风寒者,六百八十二人...”
“这个数字准确吗?”
龙椅之上,朱元璋脸上阴云密布,吓得人不敢直视。
“应是准确的!”
孟端开口道,“微臣让京师之中各家药房...”
“呔!好蠢才!”
砰的一声,一只香炉被朱元璋大手甩出,擦着孟端的头皮,震掉他的帽子,重重落地。
“药房统计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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