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人,学生们的诗写好了。”崔近卫上台递过诗稿,瞥见大厅里乱哄哄的,眉头也拧了起来。
这什么情况?这帮学生要上天?刺史也不管管?
崔近卫坐回位置,心里直嘀咕,但这次他学聪明了,打死也不掺和学生之间的赌局,这天寒地冻的,谁爱折腾谁折腾,他到现在还浑身发冷呢。
王元亮慢慢展开手里的纸卷,一张接一张仔细看过去,越看眉头皱得越紧,最后忍不住摇头叹气。
这回长安书院学子写的诗,跟往年比起来,水准真是差了一大截。
“拿去给各位嘉宾传阅吧。”王元亮把最后一页纸递给谢掌柜,语气低沉。
嘉宾们看后,也都纷纷摇头,脸上写满了失望。
崔近卫见王元亮脸色不好,赶紧打圆场:“王大人,这题目出得确实偏,别说咱们长安书院,就算换成长安国子监的才子,也未必能写出什么惊艳之作啊!”
赵鹤平也跟着接话:“就是,这题简直故意刁难人!”
刘卿铭见状也站起来帮腔:“能写成这样已经不错了,我就不信长安还有人能写得比我们好!”
他话音刚落,就听见一个冷冷的声音飘过来:
“有些人就是井底之蛙,根本不知道天有多高。”
又是他?
长安书院的学子齐刷刷扭头,果然看见林云轩坐在那儿,悠闲地喝着茶,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怎么,看我干嘛?”林云轩放下茶杯,慢悠悠站起身,晃到那群学子面前,“以‘炭’为题很难吗?我怎么不觉得。”
“你少在这儿说大话!这是诗词比赛,不是比谁更能吹!”一个学子忍不住怼回去。
“就是,有本事你也写一首出来看看?光动嘴皮子谁不会?”旁边的人也跟着帮腔。
刘卿铭走上前,压着火气对林云轩说:“林学长,我们可是在外头冰天雪地里写的诗。你们呢?坐在大厅里暖和,却一首诗都没交。这差距,不用我们多说吧?”
他之前见识过林云轩的实力,说话还算克制,不想直接跟他冲突。
这话一出,大厅里其他学子也有点尴尬,刚才光顾着取暖说笑,确实把作诗这事给忘了。再说了,就算真让他们写,这种题目他们也写不出什么花样。
“对啊!作诗靠的是作品,你什么都没写,凭什么指责我们?”刘卿铭一带头,其他学子也纷纷朝林云轩开炮。
林云轩却笑了:“哟,委屈上了?是我逼你们出去的吗?不是你们自己比输了才出去的吗?有本事当初赢了我,现在不就能坐这儿暖和了?”
这话一出,刚才还气势汹汹的长安书院学子,顿时全都哑了声。
林云轩歪着脑袋,一脸嘚瑟地冲着大厅里那帮人开嘲:“再说了,我们在这儿坐着的又不是写不出来诗,但总得先吃饱喝暖才动笔吧?
谁像某些人,鼻涕邋遢缩着脖子在雪地里挨冻还自我感觉良好,哎呦我去,那种滋味是不是特别带劲啊?”说完他还故意瞅了瞅几个冻得直哆嗦的书生,眼神挂在那儿晃悠两下。
好家伙,这话简直像刀扎心!外面那些本来就冻成狗的学子一听,心里更堵了,憋屈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林云轩压根不搭理那帮长安书院的人快气疯的表情,扭头就朝大厅里其他学子喊话:“兄弟们,咱们吃也吃了喝也喝了,该干活写诗了啊!”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