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办一次诗词大赛,他这临江楼名声越来越响,都快挤进长安前三的酒楼了。而且靠这比赛,还能给未来可能当官的学子们留个好印象,花点饭菜钱换这么多好处,值!
大厅里顿时乱哄哄的,有人忙着收拾桌上的笔墨纸砚,有人把桌子跟朋友的拼到一起,还有三五成群凑在一块闲聊。
至于比赛?先放一边吧,写诗哪有干饭香!
王元亮坐在台上,脸都青了,看着下面像菜市场似的闹成一团,心里乱糟糟的。
这像什么样子?平时一个个装得文质彬彬的学子,现在全抱着胳膊唾沫横飞地唠嗑,还有那桌,几张拼成一大张,这是打算拼酒啊?
而带头的林云轩,这会儿正坐自己位子上,跟一个长相清秀的书童挤眉弄眼,简直没眼看!
王元亮干脆闭上眼睛,这辈子办过最砸的诗词大会,就数这次了。
没多久,店小二就把一道道菜端上各桌,大厅里气氛顿时火爆起来。
这回谢掌柜还贴心每桌配了一小壶酒,算是给学子们发福利了。
这下可好,拼酒的、划拳的、大声嚷嚷的,全来了。有人喝嗨了,直接站椅子上朗诵自己的“得意之作”。
整个场子闹翻天,跟普通路边酒馆没啥两样。
谢掌柜乐得合不拢嘴,开酒楼的就爱这种热闹场面,越闹才越有钱赚啊。
“谢掌柜,给门外那些学子也送点酒菜去。”王元亮痛苦地闭着眼吩咐。
“好嘞。”谢掌柜应了声,亲自带着小二端酒端菜往外走。
门外北风呼呼刮,长安书院那帮学子早就冻得在雪地里直哆嗦。崔近卫蹲在墙角,一脸生无可恋地看着他们。
这天寒地冻的,还出这种题目,他也不指望这帮人能写出啥诗来了,能别冻晕就不错了。
至于他们爱写不写……关我屁事。
正想着,大厅门“吱呀”一声开了,谢掌柜那胖墩墩的身影晃进了崔近卫眼里。
“哗啦。”崔近卫还没站起来,一帮长安书院的学生就已经把谢掌柜给围住了。
“谢掌柜,是王大人让你叫我们进去的吗?”一个学生眼巴巴地盯着谢掌柜问。
其他几个人也全都伸着脖子等,巴不得从他嘴里听见个“是”字。
这天实在太冷了,他们早就冻得受不了,谁还有心思写诗啊,更别说题目还是“木炭”。
“各位学子,诗写得怎么样啦?”谢掌柜笑眯眯地看着眼前这帮人,一个个鼻涕直流,不停朝手上哈暖。
“唉,别提了,这出的什么题啊!”赵鹤平眉头拧成一团。
“哦……这样啊。”谢掌柜眼神暗了一下。
看来长安书院这帮人,也没传说中那么厉害嘛。熟悉的题目能憋出几句,一换难题就全懵了。
“谢掌柜,是王大人让我们进去了吗?”崔近卫从人堆里挤过来,带着期待问道。
“呃,那倒不是。王大人让我把午饭送出来,你们就在外头吃。”谢掌柜看他一脸盼头,都有点不忍心,话说得磕磕巴巴。
啥?这么冷的天叫我们在外头吃饭?崔近卫和所有学生全傻眼了。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