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漫长的沉默后，汪晚的声音再度响起，比刚才更加低沉：“阿松，总部已经注意到你这段时间的异常。”

“你到底在寻找什么？”

江松的指尖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下意识想要去摸口袋里的扑克牌，反应过来的他硬生生止住动作。

黑暗的环境很好的掩盖了他脸上的表情，语气听不出半点波澜：“当然是为了更好的完成汪家的任务，取得无邪他们的信任。”

"是吗？"

汪晚的指尖在他肩上轻轻点了点，"两年前的你，可没这么会掩饰。"

她的声音带着洞悉一切的冷意："你曾经私下帮助过裘德考的队伍，换取一些古籍。之后的集体每一次任务，你都在借着机会寻找着什么，别告诉我，那些都是巧合。"

“而这一次，是你的第一次单独任务，为什么在雨林会脱离无邪的队伍，又为什么执意进入陨玉，这一次更是要不惜一切代价进入张家古楼！”

“阿松，你究竟在做什么？”

江松在黑暗中绷紧了全身肌肉，汪家的监控真的恐怖如斯。

汪晚虽看不清他的神色，却能感受到他瞬间紧绷的身体。

她的声音陡然转冷："阿松，无论你在寻找什么，背叛汪家的下场只有一个。"

“真不希望……有一天，我们会站在对立面……”

江松稳住呼吸，语气依然平静："晚姐说笑了，我怎么会背叛汪家。"

汪晚却没有继续追问，只是缓缓收回手："等你回到总部后，总部会再次测试你的忠诚度。"

江松心中一震，果然还是到了这一步。

但他早已没有退路，从西王母宫回来后，他就把全部赌注都压在了张家古楼上。

而汪晚都下一句话，却让他原本平静都面容有了一丝松动。

“在张家古楼，你必须拿到确凿的成果，否则……”

她没有说完，但两人都清楚后果。

汪家从不养无用之人，更不容忍心怀二心的成员。

江松沉默片刻，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这才缓缓开口：“晚姐，谢谢你啊。”

汪晚喉间溢出一抹轻笑：“你知道就好。”

如果不是为了江松，她不会亲自带队来执行这个任务。

总部原本已经对江松最近的异常举动产生怀疑，是她力排众议，以"需要熟悉他行动模式的人配合"为由接下了这个任务。

有她在，总能给他提供一点便利。

汪晚看着眼前这个自己一手带出来的年轻人，想起了她第一次见到他时，他那狼狈的模样。

当时她怎么做的来着？

居高临下的站在他面前，嘴角扬起一抹冰冷的笑容，毫不留情的骂道：“蠢货！”

如今，他已经学会完美地隐藏所有情绪，连她都快要看不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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