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被绑在椅子上的人,正是那个所谓的逃跑了的塌肩膀。
从在盘马老爹的家门口抓住塌肩膀开始,江松就在谋划如何从他口中撬出张家古楼的秘密。
鸡蛋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他不能老是指望无邪和裘德考。
但是,单凭他一人之力难以做到。
于是,他选择了最有效率的途径,那就是联系汪家。
于是,在和无邪几人一同上山的那个清晨,他给汪家落下了信息。
汪晚果然没让他失望,这么快就行动了。
“阿松。”
汪晚的声音将他从回忆中拉回,她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你就不怕他们怀疑到你头上?”
江松的视线依旧锁定在塌肩膀身上,语气笃定:“最开始怀疑不到我的头上。”
塌肩膀逃跑,无邪他们肯定会产生怀疑。
但他的前面还有和塌肩膀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盘马老爹,以及帮助塌肩膀做事的云彩。
那天早上他特意将塌肩膀挪出来,让喊他们吃早饭的云彩能一眼看到角落里的黑影。
本意是为了在他要暴露的时候,能将云彩推出来,谁能想到云彩本来就是塌肩膀的人,倒是省了他一番功夫。
汪晚转过身,深邃的目光直直看进江松眼底,声音轻柔却带着分量:“阿松,你有分寸就好。”
她微微前倾,压低嗓音,每个字都带着十足的寒意:“我想……同样的错误,你应该不会再犯第二次了,对吗?”
江松眼底倏地掠过一丝刺痛,虽然转瞬即逝,却被汪晚敏锐地捕捉。
他垂下眼帘,在抬起的瞬间已将所有情绪完美收敛,声音平静无波:“不会了。”
“很好。”汪晚直起身,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冽,仿佛刚才那意味深长的试探从未发生。
江松强行将注意力拉回塌肩膀身上,声音低沉:“问出关键信息了吗?”
汪晚斜睨了他一眼,手下不停调整着仪器参数:“快了。”
她按下几个按钮,原本昏迷的塌肩膀猛然睁眼,黑沉沉的瞳孔涣散无光,额间沁出大颗大颗的汗珠,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痛苦的低吼声。
江松拿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眉头紧蹙:“晚姐,我时间不多了,再晚回去怕是要被他们怀疑了!”
汪晚停下手上的动作,转头凝视着他:“最多半小时。”
江松点了点头,转身就要往地下室的出口走去。
就在他手指碰到地下室冰冷的铁门时,汪晚突然按下一个按钮,伴随着“咔”的一声轻响,地下室的电源瞬间被切断,四周陷入一片漆黑,只有仪器应急电源发出的微弱红光,映照出两人模糊的轮廓。
江松脚步一顿,不解地挑眉:“晚姐,这是何意?”
黑暗中,汪晚的声音格外清晰,每个字都带着穿透力:“阿松,不要做傻事。”
江松面不改色,摊开双手,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困惑:“晚姐,你在说什么?我不明白。”
汪晚忽然发出低低的笑声,她上前两步,抬手轻轻搭在江松肩头,力道不重,却让他浑身一僵。
"阿松,你可是我一手带出来的……"
她的话音在这里微妙地停顿,未尽之意在空气中弥漫——我怎么可能看不出你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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