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主的声音从虚空传来:“以精血融玉牌,方能动用其真正之力。”
六人一犬闻言,默契地同时抬手(爪)。王晨指尖凝聚灵力,划破皮肤,一滴殷红精血悬浮而出,他凝视着玉牌,缓缓将精血递去。
玉牌表面瞬间泛起柔光,精血如被无形之力牵引,顺着纹路蜿蜒融入,那处星芒骤然亮如晨星。
王胜紧随其后,精血滴落的刹那,他浑身一震,仿佛有股清凉气流顺着指尖窜入脑海,眼前的世界突然被“剥开”了一层纱。
连墙角蜘蛛吐丝的细微震颤都清晰得如同在耳边,空气里尘埃浮动的轨迹都看得一清二楚。
杜华的精血融入时,玉牌轻轻嗡鸣。他眨了眨眼,忽然能“看”到周围五人灵力流转的脉络。
甚至能捕捉到王晨因屏息而微微起伏的胸腔,那种感官被无限放大的感觉,让他指尖微微发颤。
梦澜的精血带着一丝温热落下,玉牌泛起柔和的粉光。她轻呼一声,鼻尖萦绕着周围每个人独有的气息。
王胜袖口残留的草木香、雷羽发丝间的墨韵,甚至能分辨出贝贝犬毛上沾着的晨露气息,连风掠过皮肤的轨迹都变得触手可及。
雷羽、雷悦几乎同时递出精血,双血相融的瞬间,玉牌爆发出刺眼白光。
兄妹二人对视的刹那,竟清晰“听”到了彼此心中的念头,雷羽想着“玉牌纹路似北斗”,雷悦则在念“这股力量好熟悉”。
这种无需言语的共鸣让他们愣住,下一秒却被更汹涌的感知淹没:百米外石钟乳的水珠滴落、土壤里蚯蚓钻动的微弱震动,都如同近在眼前。
贝贝仰头,一滴精血从爪垫渗出,轻轻踏上玉牌。融入的瞬间,它猛地竖耳低吠,喉咙里发出兴奋的呜咽。
视野仿佛突然拓宽了数十倍,连风中夹杂的陌生气息都能“闻”出具体方位。
玉牌吸尽精血,表面纹路如活脉般流转,最终凝成一道金光环笼罩众人。
每个人眼底都翻涌着震惊,随即是难以言喻的清明,仿佛与天地间的风、光、声息都建立了隐秘的连接,指尖轻动便能触到世间万物的脉搏。
众人将玉牌小心翼翼地收入怀中,梦澜特意将属于贝贝的那枚玉牌接过,细心地用丝帕裹好,放进贴身的锦囊里。
贝贝见状,立刻凑上前,毛茸茸的脑袋在梦澜手背上轻轻踏着,尾巴摇得像朵盛开的花。
粉嫩的舌头时不时探出来,舔了舔她的指尖,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弯成了月牙,满是依赖与亲昵。
做完这一切,云志长老领着六人对着石室深处躬身行礼,随即转身向外走去。
自始至终,阁主都未曾露面,那道声音仿佛来自虚空。待众人退出石室,厚重的石门缓缓闭合,室内重归寂静。
一行人带着全新的心境返回星云外阁,云志长老径直将他们领至一处隐蔽的密室。
推门而入,只见室内书架林立,从地面一直顶到房梁,密密麻麻摆满了古籍、卷宗、舆图,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与纸张的陈旧气息。
“哇!”雷羽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找到了宝藏的孩子,话音未落便一头扎进书堆里。
手指在书架上快速划过,嘴里还念念有词,“《南疆异物志》......说不定有哀牢山的记载!”
其余五人也按捺不住好奇,各自散开翻阅。王晨走到靠墙的书架前,指尖拂过一本封皮泛黄的古籍;
王胜则拿起一卷标注着“地形舆图”的卷轴,小心翼翼地展开;
杜华对着几册关于四象灵力的古籍研究起来;梦澜抱着贝贝,在一堆地方志中仔细查找;
雷悦则和雷羽一起,在杂记类书籍里翻找关于灵兽传说的记载。
“这些书里,或许藏着与哀牢山、二十八星宿传承相关的线索,你们仔细看看,对此次南下会有帮助。
云志长老叮嘱道,随即转身轻轻带上了密室的门,留下六人一犬在书海中埋头钻研。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