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鸣公主一进门就把桌上的茶盏扫到了地上,碎片四溅。
“公主息怒!”身后的侍女齐齐跪了下去。
花鸣公主站在桌边,胸口起伏着,
“她算什么东西!一个亡国的献女,也配在父皇面前装模作样。”
“话倒是说得好听,心里打的什么算盘当谁不知道!”
花鸣公主越说越气,抬脚踹了一下桌腿,桌子晃了晃。
侍女连忙劝说:“公主殿下,您一定要冷静,仔细腹中的孩子。”
或许是孩子让她找回了几分理智,花鸣公主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
“哥哥怎么还不来!”
“奴婢已经派人去请了。”
花鸣公主气呼呼地坐到窗边的软榻上,呼吸渐渐平了些,可眼底那股阴沉始终没有散去。
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院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珠帘掀开,进来一个年轻男人。
他比花鸣公主大了五岁,身量高挑,肩背宽阔。
穿着一身华美的衣袍。
他的眉眼跟伽罗耶有五六分相似,尤其是眉骨的弧度,高而深。
只是他的身形比伽罗耶挺拔许多,没有那种养尊处优的圆润,还有着青年的朝气。
他叫檀琅,是锡兰的太子。
花鸣公主看见他进来,脸上的表情没有松动:“哥哥,你来的太慢了。”
檀琅说:“本在议事,得知你找我,我抛下大臣就走了,还嫌慢?”
他笑了一下,余光看见地上碎瓷,叫侍女们都清理了。
檀琅在她旁边的绣墩上坐下来,然后伸手按了按她的肩膀。
“你这是做什么?发这么大的火,肚子里的孩子不要了?”
花鸣公主别过脸去:“哥哥不知道,樱姬那个女人又在父皇跟前装腔作势了。”
她把方才在寝殿里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花鸣公主越说越气愤:“她自己回不去,就撺掇父皇替她打回来,父皇被她哄得团团转,还真以为那是笔好买卖。”
“东瀛离咱们那么远,就算要来了,派谁去管?驻多少兵?万一北梁那边反悔了打过来,咱们隔着那么大一片海,能来得及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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