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山塌
灯山塌
孟美景双眼晶亮地应道:“我答应!”
八月十五一过,该上衙当差的上衙当差,该回青北书院念书的回青北书院念书,忙活了好一阵的商氏终于能歇口气儿了。
昨儿夜里长子打宫里回来,只说去向殿下禀报一件事儿,具体是只字未提,公爹与丈夫未有多问,她更不可能追问。
只一颗心有些挂着。
最后还是婆母拍着她的手道:“儿子大了,都要学着放手,便似当年大郎一样,我也是一撒手就不管了,天高海阔,任大郎去飞去闯。你看,现在大郎是贤妻佳儿都得,多好的日子啊。”
婆母这一番话儿,当真说进她的心坎里去了。
“没去成。”孟十三答道,“原来已经出发了,行至半道,尚未出城门,便收到府里有些事情需要处理,因着事儿急,等不到今日再处理,我便让车夫调头,带着美景坐着大车原路返回。你问这个……”
她昨晚拍着胸脯说,一点儿也没吓到。
泽辉院理事厅里,商氏越想越精神抖擞,背脊挺了挺,她招来蔡妈妈,将一件又一件的庶务安排下去。
“是难得。”吉祥也觉得稀奇,不过稀奇在哪儿,她略知一二,“昨晚上大小姐跟小姐嘀咕了一些话儿,那话儿我没听到,小姐听后一脸呆滞,直至后来回院歇下,小姐都一声不吭呢。”
家中长辈说过,坊间外人亦讲过,连说书的编话本子的台上唱戏折子的,都写过编过唱过。
长姐说,怕吓到她。
但她从未入过心。
随后不久,董玲珑就被孟府下人直接带进泰辰院明晓堂。
“出事儿了!”董玲珑坐下,端起刚沏上来的茶碗就喝了一口,茶汤不太烫,却也微烫,幸亏她素来很能吃烫,两大口下去,她终于没觉得那般口干舌燥了。
譬如,长兄名义上是离京游学,实际上是去了岭南参军搏个前程,这件事儿长姐只说到这儿,再多就没有了。
哭完了,委屈完了,自个儿哄自个儿哄完了,也就好了。
不同她说这些事儿,她便不知晓长兄为了长姐和她往后有个倚仗能有多拼,竟是拼到拿着一条性命在冒险!
当然,这些不是长姐说的,长姐没说,也不必长姐说,她只要沉下心仔细一想,便想到了。
但一走出泰辰院的院门,她的腿儿突然就软了,要不是吉祥眼明手快地扶住她,她准得在长姐的院门口摔个五体投地不可。
好在没摔成。
如意也略知了:“和大小姐有关……那便不稀奇了。”
从来都只是如同耳旁风一样,听到吹过,便也消散得一干二净。
如意见此情况,甚是稀奇地问吉祥:“小姐这是怎么了?难得这般久了,还动也不动的。”
孟十三定定地看着渴成这样的董玲珑:“伴月灯会出什么事儿了?”
难不成是董府出什么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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