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版 简体版
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舔狗反派只想苟,女主不按套路走! > 第2597章 离了大谱的交易内容

第2597章 离了大谱的交易内容(第2页/共2页)

本站最新网址:www.biquge555.net

“不是他耍你。”陆程文弯腰捡起地上半截菜刀,刀锋映着火光,“是你自己,把‘真’字刻在脑门上,还嫌别人不照着念。”

话音未落,公路另一侧山崖轰然塌陷!巨石滚落中,老郑拄杖立于断崖边缘,身后赫然是霍氏财团安保队三十辆装甲车,炮口齐刷刷对准天网车队。他朝不二孙啐了口唾沫:“小崽子,你爷爷让你带兵,是让你学怎么打仗,不是学怎么当活靶子!看看你请的这两个‘上主’——鼠首牛首?呵,醉翁当年赶出山门的两只耗子,姜家扫地出门的瘸腿驴,也配称上主?”

鼠首面具下的脸骤然扭曲:“老郑!你敢提当年事!?”

“提?老子今儿给你刻碑!”老郑杖尖点地,地面龟裂蔓延,蛛网般的裂痕直逼鼠首脚下。他忽而转向陆程文,眼神锐利如刀:“小子,箱子呢?”

陆程文摊开手掌——掌心静静躺着一枚铜钱,正面铸“福禄寿”,背面刻“解药”二字。他轻轻一捏,铜钱碎成齑粉,簌簌落下:“真正的票据,在明地煞胃里。真正的解药,在他随身酒壶里。而你们争的这个箱子……”他抬起沾满铜粉的手指,指向不二孙,“是他自己画的饼。”

不二孙浑身剧震,低头看着自己左手——那青金纹路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色、剥落,露出底下溃烂发黑的皮肉。他捂住喉咙,嗬嗬作响,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彩云撕开他衣领,只见脖颈处赫然浮现出蛛网状紫纹,正顺着血脉向上爬行——那是被舵主强行灌下的“蚀脉蛊”,此刻正疯狂吞噬他刚凝聚的玄甲真气。

“救我……”不二孙膝下一软,跪倒在地,指甲抠进沥青路面,“临江仙!老郑!快救我!”

临江仙剑尖微颤,却没上前。老郑冷笑:“救你?你连自己中毒都没察觉,还妄想指挥别人?”

此时,山崖另一侧传来清越笛声。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明地煞斜倚在枯松枝头,脚边酒壶晃荡,壶嘴滴落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翡翠色光泽。他吹完最后一个音符,懒洋洋道:“小少主啊,你爷爷派你出来,是想试你骨头硬不硬。结果嘛……”他晃晃酒壶,“你骨头是挺硬,就是脑子太软,软得能捏出豆腐花来。”

不二孙涕泪横流:“师叔!我错了!您给解药!”

“解药?”明地煞仰头灌了一口酒,酒液顺着他下巴淌下,在胸前洇开一片深色,“解药早给你了——白天你摔杯子时,我趁乱扔进你茶杯里了。你自己嫌苦,倒进盆栽浇花了。那株发财树,今儿下午是不是叶子全黄了?”

追月猛地回头,只见酒店客房窗台那盆绿萝,此刻正簌簌抖落焦黄叶片,根须裸露处渗出黑血。

全场死寂。

唯有龙首缓缓摘下面具,露出一张布满刀疤的脸——竟是当年被不二孙父亲逐出长老院的刑堂首座!他盯着不二孙,声音如锈锯割木:“小少主,你爹当年砍我三刀,留我半条命。今日,我替他验验,你这孙子,骨头里有没有半分他的硬气。”

不二孙瘫软在地,忽然放声狂笑,笑声凄厉如夜枭:“验?验什么?验我是不是废物?验我是不是连自己师叔都防不住?验我是不是连解药都认不出来?!”他猛地扯开衣襟,露出心口一道陈年旧疤,“看见没?这是八岁那年,我自己拿刀划的!就为证明我能忍疼!可现在呢?现在我连疼都分不清是毒还是恨!”

陆程文沉默良久,忽然蹲下身,从怀里掏出个皱巴巴的塑料袋,里面装着三颗糖——草莓味,包装纸上印着褪色的卡通熊。他剥开一颗塞进不二孙嘴里:“含着。甜的,压压苦味。”

不二孙愣住,糖在舌尖化开,甜腻得发齁。他怔怔望着陆程文:“你……不怕我咬断你手指?”

“怕啊。”陆程文站起身,拍拍裤子上的灰,“可总得有人,先递根糖过去。否则等你把自己毒死,谁来赔我们医药费?”

远处,天网车队残骸仍在冒烟。鼠首与牛首已悄然退入密林,只留下半截断裂的鼠尾与牛角插在焦土里。左将军踩灭最后一支雪茄,对龙首颔首:“撤。这盘棋,下到这儿,够了。”

龙首深深看了陆程文一眼,转身时袍角翻飞,露出腰间半截断剑——剑鞘上刻着模糊小字:“赠不二孙,八岁生辰”。

霍文婷这时才推开车门,赤着脚踩上滚烫路面。她走到不二孙身边,蹲下,伸手抹掉他脸上混着黑血的泪:“疼就哭出来。没人笑话你。”

不二孙剧烈颤抖起来,像条离水的鱼。他死死抓住霍文婷的手腕,指腹摩挲着她腕骨凸起的弧度,忽然哽咽:“你……你耳朵后那颗痣,是不是真的?”

霍文婷没抽手,只轻轻点头:“真的。很小,要凑近才看得见。”

“我数过七次……”他声音越来越轻,眼皮沉重地合上,意识沉入黑暗前,听见陆程文对明地煞低语:“师叔,下次别往糖纸里藏解药了,他吃不出来。”

明地煞灌了口酒,笑得眯起眼:“傻小子,哪是藏解药——那是我新酿的‘醒神蜜’,专治自恋晚期。他得先尝出甜,才配知道苦是什么味儿。”

夜风卷起焦味与甜香,掠过断崖,掠过残车,掠过所有人汗湿的鬓角。远处市镇灯火如豆,一盏接一盏亮起,仿佛大地在缓慢呼吸。不二孙在昏迷中无意识蜷缩,左手五指痉挛般张开又收紧,掌心残留的铜粉在月光下泛着微光,像一小片凝固的星屑。

而公路尽头,一辆旧出租车亮着昏黄顶灯,慢悠悠驶来。司机摇下车窗,叼着烟卷:“几位,去哪?打表啊,不议价。”

陆程文看着那辆掉漆的夏利,忽然想起白天明地煞钻进车门时,顺手从司机裤兜摸走的打火机——此刻正躺在他口袋里,金属外壳烫得惊人。

他掏出打火机,啪地点燃,火苗跳跃着,映亮他眼底未散的戾气与一丝疲惫的温柔。他朝出租车扬了扬下巴:“师傅,去最近的医院。病人多,麻烦您……开稳点儿。”

出租车启动,尾气喷出淡蓝烟雾。霍文婷坐进后排,默默把不二孙的头搁在自己膝盖上。赵日天扛着菜刀坐副驾,嘟囔:“这车味儿……怎么跟咱家灶台一个味儿?”

司机嘿嘿一笑,烟头明灭:“小伙子,你家灶台,是不是也总飘着股糊锅巴的香?”

车轮碾过碎石,驶向灯火深处。后视镜里,山崖如墨色巨兽蹲伏,而崖顶松枝上,明地煞已不见踪影,唯余空酒壶在风中轻轻摇晃,壶底一行小字被月光浸透:“甜苦自尝,生死自担——赠舔狗兼反派预备役,不二孙亲启。”

本站最新网址:www.biquge555.net

广告位置下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第2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