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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玄幻奇幻 > 从三十而已开始的影视攻略 > 第一千八百一十八章、局外人

第一千八百一十八章、局外人(第1页/共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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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婷婷,外面有人在按门铃,我现在没空,你去开一下门吧。”罗慧玲今天打算亲自下厨做一顿好的,一来呢是庆贺他们一家人再次团聚——虽说距离上次也没有过去多久。方展博提前打了电话,等会儿他也要...陈滔滔见李勇神色微沉,立刻补充道:“我已经让人查了陈万贤最近三个月的资金流向——他名下三家公司有两笔合计八千六百万的短期拆借,全部来自海外离岸账户,路径绕了四层,最终指向一家注册在开曼的空壳基金。那家基金的名字叫‘青松资本’,名字听着清雅,实则成立才十七天,股东结构完全匿名,连注册代理人都换了三轮。”方展博在一旁听得呼吸一紧:“十七天……丁孝蟹他们刚被拘,陈万贤就火速铺路?这绝不是临时起意。”李勇没说话,只抬手示意阮梅把茶几上的平板递过来。屏幕亮起,是他让私人调查公司连夜调出的陈万贤近五年社交图谱——密密麻麻的连线中,绝大多数都止步于商界、政界、金融监管层,唯有一条极细、极淡、几乎被系统自动标记为“低权重”的灰色支线,从陈万贤的私人律师办公室出发,经由一名已退休十年的前廉政公署高级调查主任,斜斜延伸向港岛东区一所私立康复中心。那所康复中心的名字叫“明晖疗养院”。李勇指尖在屏幕上轻轻一点,调出该院公开登记信息:创办人栏写着“陈万贤”,但法人代表却是他妹妹陈慧玲;股权结构显示,陈万贤个人持股仅0.8%,其余99.2%由一家名为“静远慈善信托”的机构持有——而该信托的受托人,正是那位退休的廉署前高官。阮梅端着茶杯站在一旁,眼见李勇盯着屏幕看了足足一分半钟,睫毛都没眨一下,终于忍不住小声问:“阿勇……明晖疗养院,是不是……丁蟹坐牢前,常去探望的那个地方?”李勇终于抬眸,目光扫过她,又缓缓落在方展博脸上:“你查过丁蟹的服刑记录?”方展博一怔,随即点头:“查过。九三年入狱,九七年假释,期间共获准外出探视十六次,全部指向明晖疗养院。官方记录里写的是——探视病重胞妹,丁丽芳。”空气忽然安静了一瞬。陈滔滔猛地坐直:“丁丽芳?丁蟹还有个妹妹?我怎么从来没见过档案里提过这个人!”“因为根本没这个人。”李勇声音很轻,却像一把薄刃划开闷热的空气,“丁蟹在法庭上亲口供述过,他父母早亡,只有四个儿子。当年警方翻遍户籍、医院、学校所有档案,从未出现过‘丁丽芳’的任何痕迹。就连丁孝蟹兄弟,在案卷问询中也一致否认有这么个姑姑。”阮梅的手指无意识捏紧了杯沿:“那……那十六次探视,他见的是谁?”李勇没答,只将平板翻转,点开一张泛黄的旧报纸扫描件——《东方日报》一九九二年十一月七日头版,标题赫然是《惊爆港岛最大黑市器官案!明晖疗养院成洗白据点,幕后疑涉高层》。报道配图是一张模糊的监控截图:夜色中,一辆没有牌照的厢式货车驶入疗养院后门,车尾门开启,两名穿白大褂的男人抬着一只银色恒温箱匆匆下车。报道正文被红笔重重圈出一段:“……据线人透露,该疗养院自九〇年起暗中承接境外医疗中介业务,以‘精神康复治疗’为名,为特定客户定制‘活体器官匹配方案’。其中一名常驻顾问医生,疑似曾为陈氏集团旗下三家私立医院提供临床技术支持……”方展博喉结滚动:“陈万贤……他早就和丁蟹认识?不,不止认识。是合作。”“不是合作。”李勇终于开口,嗓音冷得像浸过冰水,“是供养。”他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窗外是维港初升的暮色,霓虹尚未亮起,海面浮着一层灰蓝的雾。楼下街道上,一辆黑色奔驰正缓缓驶过,车牌被雨刮器遮住一半,但李勇认得那车——陈万贤的司机开惯了这辆,三年没换过。“陈万贤需要一个不会开口、不怕坐牢、脑子坏掉却力气奇大的疯子,替他处理那些不能留指纹、不能录音、不能见光的脏事。”李勇背对着他们,声音平静得近乎残忍,“丁蟹就是他亲手喂出来的狗。十几年前,丁蟹第一次入狱,判的是故意伤人,可法医报告里写得清清楚楚——受害者脾脏破裂、肋骨断七根、颈动脉被徒手撕裂。那种力道,正常人练十年都达不到。丁蟹当时只是个码头搬运工,凭什么?”阮梅脸色微微发白:“明晖疗养院……他们给他打激素?或者……做神经改造?”“不。”李勇转身,目光如钉,“他们给他吃药。一种能摧毁前额叶皮层,却极大刺激肾上腺与多巴胺分泌的军用兴奋剂代用品。副作用是记忆碎片化、情绪失控、产生被害妄想——但同时,会让使用者进入一种‘绝对服从’的生理状态。只要给他一个指令,一个目标,他就能像机器一样执行到底,不计代价,不惧死亡。”陈滔滔倒吸一口冷气:“所以……方进新不是死于意外?”“方进新是第一个拒绝陈万贤并购提议的地产商。”李勇走到办公桌后坐下,拉开最底层抽屉,取出一份加了钢印的绝密档案副本——封皮上印着“律政司特别备案·编号HK-93-0711”。他没翻开,只是用指腹摩挲着封皮边缘的烫金纹路:“九三年三月,陈万贤通过离岸壳公司收购方氏地产23%流通股,四月即提案改组董事会。方进新当庭撕毁协议,说‘宁可烧掉图纸,也不卖祖业’。五天后,他坠楼。尸检报告显示,他生前最后七十二小时,尿液中检出高浓度苯丙胺类代谢物——那种药,明晖疗养院的采购单里,每月固定进三公斤。”方展博拳头骤然攥紧,指节发出咔一声轻响。阮梅咬住下唇,眼圈慢慢红了。李勇却笑了,笑得毫无温度:“所以你们现在明白,为什么陈万贤要保丁孝蟹?不是救儿子,是在护巢。丁孝蟹一出来,第一件事就是接管明晖疗养院的安保系统——那地方地下三层,全装着生物识别锁,只有丁家兄弟的虹膜能打开。而丁益蟹绑架方敏,表面看是泄愤,实则是在替陈万贤转移一批存放在疗养院冷库里的‘样本’。那些‘样本’,全是近期被‘自愿捐赠’的年轻健康器官——捐赠者签的字,全是丁益蟹模仿的。”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三人:“陈万贤怕的不是丁孝蟹坐牢。他怕的是,警署搜查忠青社总部时,顺藤摸瓜摸到疗养院的账本。更怕的是——”他指尖敲了敲桌面,“丁蟹在审讯室里,突然想起自己真正该恨的,究竟是谁。”办公室里只剩下空调低沉的嗡鸣。半晌,阮梅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那……方婷姐姐她们,现在住的地方,离明晖疗养院,有多远?”李勇眼神一凝。阮梅已经拿起手机,快速调出地图:“直线距离三点二公里,开车绕行……十二分钟。疗养院后门连着一条废弃货运隧道,出口就在她们新住处隔壁街的旧五金仓库——那仓库上个月刚被一家叫‘静远物流’的公司租下。”陈滔滔霍然起身:“静远物流?!”“静远慈善信托的全资子公司。”阮梅报出一串注册编号,手指微颤,却稳稳点开企业信用公示系统,“法人代表……陈慧玲。监事……那位退休廉署高官。”李勇沉默三秒,忽然抓起座机,拨通一个加密号码:“阿Ken,取消原定今晚对丁孝蟹住宅的监控。所有人,立刻撤到明晖疗养院外围。重点盯死B栋负三层冷库进出记录,以及静远物流仓库所有车辆进出——尤其是冷藏车。另外,通知方婷她们,立刻收拾随身物品,十分钟后,我的车会停在小区侧门。”话音未落,办公室门被急促敲响。阮梅过去开门,门外站着的竟是彩婆婆,老太太手里紧紧攥着一方褪色蓝布包,鬓角全是汗:“阿勇啊……我刚想起来!前两天,有个穿白大褂的年轻人来收外婆的老药瓶,说是疗养院搞社区健康普查,要回收过期药品做成分分析……他还问起,我们搬来这附近,是不是……为了躲什么人?”李勇瞳孔骤缩。彩婆婆浑浊的眼睛望着他,忽然压低声音:“那年轻人右手小指……少一截。”方展博猛地抬头:“丁益蟹!”“不。”李勇已经抄起外套大步往外走,声音斩钉截铁,“是明晖的首席药剂师——陈万贤的表弟,陈国栋。他给丁蟹配药十年,左手无名指也断过一截,但右手小指……是上周刚切的。”他脚步一顿,回头看向阮梅:“梅,你留下。告诉玲姐,让她们别慌,就说……方进新的遗嘱找到了,里面有份没公开的信托文件,需要她们立刻签字认证。这是唯一能让她们心甘情愿、不带疑问离开的理由。”阮梅用力点头,眼眶却猝不及防涌出泪来。她没擦,只迅速转身抓起电话,拨通罗慧玲的号码,声音已经恢复平稳:“玲姐,是我。阿勇刚收到律师消息……方伯伯当年立过一份补充遗嘱,指定您和方婷她们作为‘明晖信托’的共同受益人。现在需要你们马上过去签字,晚了……可能就被陈家的人抢先冻结了。”电话那头,罗慧玲的声音明显一滞,随即传来一阵窸窣衣料声,仿佛她已立刻站起:“好,我这就叫她们!”李勇走出电梯时,手机震动。是陈滔滔发来的加密信息,只有两个词:【冷库异动。丁孝蟹,已在B栋。】李勇脚步未停,抬手招停一辆出租车,报出地址:“明晖疗养院,西门。”车子启动瞬间,他忽然瞥见后视镜里,一道熟悉的身影正从对面街角快步穿过——是方婷。她没坐车,而是背着双肩包,独自朝疗养院方向走去,耳机线垂在胸前,步子又快又轻,像一只奔赴约定的小鹿。李勇瞳孔骤然收缩,猛地拍打副驾座椅:“师傅!掉头!跟上前面那个穿米色风衣的女孩!快!”司机一愣,下意识猛打方向盘。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锐响。后视镜里,方婷拐进一条窄巷,身影一闪,消失在斑驳的砖墙之后。巷口墙壁上,一行被雨水泡得发白的粉笔字迹若隐若现:【明晖在左,地狱在右。】李勇掏出手机,指尖悬在拨号键上,却迟迟没有按下。他知道,方婷不是偶然路过。她是故意的。她猜到了什么,又或者……早已知道。而此刻,明晖疗养院B栋负三层冷库内,不锈钢门无声滑开。丁孝蟹站在寒雾弥漫的走廊尽头,手中遥控器红灯闪烁。他面前,是整整一排恒温舱——每个舱体玻璃罩内,都静静悬浮着一颗仍在规律搏动的心脏。舱体标签上,用娟秀字体写着名字:【方进新·备用A型】【罗慧玲·备用B型】【方婷·备用C型】【阮梅·备用D型】最后一格,标签空白。丁孝蟹抬起手,将遥控器对准那片空白,拇指缓缓移向发射键。冷库顶灯忽地熄灭。黑暗中,只有舱体内幽蓝的生物监测光,一明,一灭,一明,一灭——像某种古老而冰冷的倒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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