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正的目光依然凌厉,他盯着刘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世人都说公子您不问世事,一心修炼,除了几个亲信之外,与外界断绝了一切往来。但我却不这么认为。”法正说道。
“我又不是得道高人,怎么会与世隔绝呢?”刘封淡淡地回答道。
“公子您先是平定葭萌关附近的山贼,将氐族士兵收编麾下,然后又抢先一步赶到巴西郡,招募巴族士兵。跟随您征战多年的荆州兵对您忠心耿耿,驻守雒城的益州兵也对您敬佩不已。”法正一字一句地说道。
“先生说的是我麾下的士兵吗?”刘封故作不解地问道。
但法正的眼神依然锐利无比。
“难道不是吗?”法正反问道。
“我只是奉父亲之命,训练士兵而已。况且,先生所说的这些人加起来也不过千人,我的职位好歹也是个副军将军,总不能连这点兵马都没有吧?”刘封解释道。
“那您为什么要招揽马忠、王平,还有这位张从事呢?您虽然一直隐藏实力,但我看得出来,他们都不是等闲之辈。”法正步步紧逼,丝毫不肯放松。
刘封无奈地叹了口气,虽然表面上装作若无其事,但他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等到战事一起,我的兵马自然会随着职位提升而增加,到时候那么多士兵,我一个人也管不过来啊。”刘封硬着头皮说道。
“刘封,你就不要再自欺欺人了。难道你心里真的没有想过‘继承人’这三个字吗?”法正直截了当地问道。
刘封的心猛地一沉。虽然这只是个天大的误会,但如果让法正把这件事宣扬出去,后果不堪设想。为了避免悲剧重演,他所做的一切努力,最终都可能成为一场空。
“我以性命担保,我从未想过此事!孝直先生,如果我真的有这种想法,又怎么会等到现在?只要我愿意,我可以轻而易举地拉拢益州和荆州的所有名士。难道我是怕父亲和诸葛军师吗?只要他们敢动我,那些人会袖手旁观吗?”刘封激动地说道。
听到刘封这番慷慨激昂的陈词,法正也不禁有些动摇。他之所以一直没有将心中的疑虑说出来,之所以要亲自试探刘封,就是因为他无法理解刘封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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