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对!
魏忠贤脑海中灵光一闪,如果东林党的目标仅仅是张克一个人,那么他们完全可以在回到京城之后再动手。
何必在这里冒险行凶,惹人非议呢?
想到这里,魏忠贤心中猛地一沉,难道说……他们的目标不仅仅是张克一个人?
就在这时,田尔耕的声音再次响起,但这次却充满了决绝与悲壮:
“魏公公,请您速速离开此地!这些叛贼的目标恐怕是您!末将就算是拼死一战,也要护您周全!”
说罢,田尔耕便拔出腰间长剑,带领手下护卫冲向那些黑衣刺客。
一时间,喊杀声、兵刃相交声此起彼伏,整个队伍乱作一团。
魏忠贤站在原地,目光如炬地注视着这场突如其来的混战。
他知道,自己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他必须尽快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然后调集人手来对付这些胆敢挑战他权威的东林党叛逆。
于是,在田尔耕等人的拼死掩护下,魏忠贤带着几名亲信悄悄离开了队伍,向着远方遁去……
魏忠贤此刻已深陷绝境,他素来不通武艺,身边几名忠心耿耿的手下也已相继丧命。
一队又一队的锦衣卫如潮水般涌来,试图冲破重围,但都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狠狠击退,仿佛撞上了一堵坚不可摧的墙壁。
马蹄声急促而有力,如同战鼓擂动,震撼着每个人的心弦。
突然,一队金吾右卫如神兵天降,出现在众人眼前。为首之人身披飞鱼服,大襟交领,下裳分幅,两边襞积,显得威风凛凛。
胸前、两肩和膝盖处绣着的飞鱼图案栩栩如生,仿佛随时都会跃然而出,展翅高飞。
“咱家奉旨前来,增援田大人!”
那人的声音阴柔而坚定,如同靡靡之音,在战场上回荡,任何人都不敢小觑。
来人正是王承恩!
田尔耕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之色,他紧咬牙关,提起手中的宝剑,猛地驾马向前冲去。
这一刻,他仿佛变了一个人,身上的气势陡然变得凌厉而强大。他挥舞着宝剑,如同猛虎下山,势不可挡。
随着他的冲锋,锦衣卫们也纷纷鼓起勇气,跟随着他的脚步向前冲去。
一时间,战场上刀光剑影,杀声震天。金吾右卫与锦衣卫们并肩作战,共同抵御着敌人的进攻。
在这生死存亡的关头,每个人都展现出了惊人的勇气和决心。
他们为了同一个目标而战,为了保卫大明江山而奋不顾身。这场战斗虽然激烈而残酷,但也充满了热血与荣耀。
"随我,赴死而战!"
声音如雷霆般滚滚而出,充满决绝与坚定。
锦衣卫与金吾卫如两股洪流,猛然汇聚成一股,汹涌澎湃地冲向敌人。
他们的身影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犹如一群猛虎下山,势不可挡。
那些黑衣人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搞得措手不及,眼中闪过一丝惊愕。他们匆忙应战,但已经来不及了。
宦墨瀚的心脏狂跳不止,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战场上,仿佛要将每一刻都刻印在心头。
“杀!”
一声怒喝,震耳欲聋。只见一杆长枪如闪电般划破夜空,直取田尔耕的头顶。
田尔耕眼神一凛,头微微一偏,只听得“嗖”的一声,束发冠已被长枪斩落。
他的长发随之披散下来,在夜风中飘扬,更增添了几分狂野与不羁。
这一刻,战场上的每一个人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紧张与刺激。
这是一场生死较量,每一个人都在为了自己的信念和荣誉而战。
而在这场战斗中,无论是锦衣卫还是金吾卫,都展现出了他们无畏的勇气和坚定的决心。
王承恩猛地拔出腰间的短剑,意图抵挡那致命的一击。
然而,宦墨瀚手中的长剑却在月光的映照下,如一条银色的毒蛇,疾速刺来,瞬间划破了王承恩的肩膀,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田尔耕呆立在原地,目光紧盯着眼前的王承恩,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震撼。
他原以为宦官都是软弱无能之辈,却不料眼前的王承恩竟能展现出如此英勇无畏的气概。
“退下!”田尔耕大喝一声,手中的长剑已经染上了敌人的鲜血。
三名黑衣人倒在他的剑下,无声无息地失去了生机。
此时的田尔耕仿佛一头沉睡的雄狮被唤醒,浑身散发着强烈的威严和霸气,展现出了他深藏不露的峥嵘之势。
田尔耕涌起一股豪情。他高声喊道:
“杀敌一人赏百金,杀敌十人赏千金!”声音洪亮而坚定,仿佛在战场上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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