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匹汗血宝马,毛色鲜亮,肌肉结实,宛如一道道闪电般驾驭着那辆华丽的马车。
田尔耕,身着一袭黑色锦衣,亲自充当车夫,他的双手稳稳地握住马鞭,目光坚定而深邃。
在马车左右,百名锦衣卫如铁壁般矗立,他们的铠甲在夜色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守护着这辆非凡的马车。
两辆囚车,在月色下缓缓行进,发出沉闷的滚轮声。
张克被沉重的枷锁束缚,他的双眼空洞而无神,仿佛已经被这无尽的黑暗吞噬了所有的希望。
然而,与他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坐在另一辆囚车中的魏忠贤。
他面容轻松,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仿佛这一切的困厄都与他无关。
马车内,一名小太监轻手轻脚地端来一杯热茶。
魏忠贤坐在囚车中接过茶杯,微微抿了一口,那茶香在唇齿间流转,似乎能稍稍安抚他此刻的心情。
他放下茶杯,望向窗外的夜色,淡淡地问道:“田大人,我们离京城还有多远?”
田尔耕低声禀报:
“千岁爷,前方便是河间地界,估摸着再有不到两个时辰,咱们便能抵达京城。”
话音未落,忽然一阵锐风呼啸而至,空气中仿佛有什么尖锐之物划过。
几名锦衣卫应声而倒,身上插着箭矢,鲜血染红了地面。
原来,一队黑衣骑兵手持长枪,如狼似虎般冲杀而来,瞬间将队伍冲得七零八落。
“敌袭!快保护魏公公!”
田尔耕脸色骤变,他手持长剑,高声呼喊着,试图稳住阵脚。
那些黑衣骑兵似乎并不急于对马车动手,而是将马车团团围住,形成了一个包围圈。
马车内的魏公公此刻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他心中一惊,但表面上却保持着镇定。
田尔耕心知情况不妙,但他还是强忍住心中的恐慌,指挥着剩下的锦衣卫与黑衣骑兵展开激战。
他知道,只要能够拖延一段时间,等到援兵到来,他们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然而,那些黑衣骑兵似乎并不打算给他们这个机会,他们攻势凌厉,不断有人倒下。
田尔耕心中焦急,但他知道,此刻他必须保持冷静,否则整个队伍都将陷入混乱。
就在此时,远处忽然传来一阵马蹄声,似乎有大队人马正在赶来。
田尔耕心中一喜,难道是援兵到了?他立刻振奋精神,准备迎接援军的到来。
然而,当那队人马走近时,他却发现事情并不像他想象的那样。
原来,那队人马并非援兵,而是又一队黑衣骑兵,他们手持兵器,气势汹汹地朝着这边冲来。
田尔耕顿时感到一阵绝望,他知道,他们已经被彻底包围了。
此刻,他只能寄希望于魏公公能够安然无恙地逃脱出去。
然而,那些官兵似乎对马车内的魏公公并很感兴趣,他们直接将目标对准了田尔耕等人,尤其是张克和魏忠贤所在的两座囚车。
一队队骑兵拿起弓弩,
唰唰唰!
一时间,箭矢如雨点般落下,锦衣卫们纷纷倒下。
田尔耕拼尽全力挥舞着长剑,试图抵挡那些箭矢和长枪的攻击。
然而,他的力量毕竟有限,很快便被一名黑衣骑兵击中,倒在了地上。
在失去意识之前,他看到了那辆马车被官兵们包围了起来。他知道,他们这次的任务已经彻底失败了。
这场突如其来的袭击,让整个队伍陷入了混乱和绝望之中。
而那些黑衣骑兵,则像是一群冷酷无情的猎手,正在一步步地逼近他们的猎物。
“全部给我冲出去,不要有任何犹豫!”
田尔耕的怒吼在队伍后方如雷霆般炸响,回荡在静寂的夜空中,显得异常刺耳。
但紧接着,那吼声却如同被生生掐断般戛然而止。
与此同时,一个令人胆寒的景象出现——一颗鲜血淋漓的头颅猛然从囚车中飞出,在空中划过一道触目惊心的弧线,然后重重摔落在地。
那头颅的主人,正是张克。他的双眼圆睁,似乎还残留着生前的惊恐与不甘。
一名锦衣卫守在魏忠贤囚车前,
“魏公公,大事不妙!他们竟然敢在这里动手杀了张克!”
魏忠贤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的双拳紧握,指节因用力过度而发白。
他怎么也没想到,东林党竟然会如此肆无忌惮,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就敢杀人灭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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