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剿灭阉党本就是陛下之令,如今陛下之所以犹豫,无非是念着些旧情。只要我们不断上奏,陛下心中的那点旧情终会被磨灭。”
钱谦益点头,对韩爌的话表示赞同,
“象云公此言甚是有理。老夫这便修书一封,催促朝臣们继续上奏,务必让陛下下定决心。”
周丙申闻言,恭敬地告罪一声,随后转身离去。两人的对话在这昏暗的密室中回荡,空气中仿佛弥漫着一种沉重而又期待的气息。
“今日,必定要让魏忠贤毙命!”
钱谦益随即提笔疾书,数字落下,几名小厮便急忙上前,准备领命而去。
“受之,此事非同小可,还是由你亲自去办更为稳妥。”韩爌面色沉静如水,轻轻放下手中的茶杯,又抿了一口清香四溢的茶。
钱谦益微微颔首,表示明白。
夜色渐浓,宦府却依旧灯火通明。一位中年男子端坐在堂上,神态庄重,一位管家正低声向他汇报着什么。
“我家大人对魏忠贤回京之事颇为忧虑,故特派我深夜前来拜访宦大人,商讨对策。”管家声音低沉而有力,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宦墨瀚的眉头深深锁起,仿佛乌云压城,透出几分沉重与不安。
“张克统领不是已经......”他的声音低沉而犹豫,像是被风吹散的烟雾,飘忽不定。
这时,一位紫袍老者缓缓步入,步履从容而稳重。他的山羊胡簇簇分明,像是岁月留下的痕迹,透露着几分沧桑与智慧。
“宦大人,皇帝已经再度派遣田尔耕赶去阜城了,想来魏忠贤也会一同回来。”
紫袍老者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爱读免费小说app更新最快,无广告,陈年老书虫客服帮您找想看的书!
“张克已经成了弃子,不能留。”
宦墨瀚闻言,脸上顿时冒出细密的冷汗,仿佛被寒风吹过,透心而凉。
田尔耕,那位权势滔天的锦衣卫指挥使,居然要亲自出手,而目标竟是营救魏忠贤。这样的消息,光是想想就让人心惊胆战,仿佛置身于暴风骤雨之中,无处可躲。
“钱大人所说的一切,瀚墨明白。”宦墨瀚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波澜,“只是......”他的声音再次停顿,似乎在斟酌着接下来的措辞。
钱谦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目光中透露出淡淡的威胁。他轻描淡写地说道:
“放心吧,你的妻女孩子,我会亲自安排妥当,确保她们生活无忧。”
宦墨瀚闻言,心中涌上一股无奈,他深知钱谦益的权势和手段,也对于家人的安危也多了几分放心,只不过这一切都是以自己的一条命作为代价。
钱谦益嘶哑道,
“范贵妃那里,你更无需挂念。”钱谦益继续道,声音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她腹中的孩子,即便不性宦也是你的血脉。
至于瞿玉成那边,我也已经打点好了关系,数百名金吾卫随时听候调遣。”
听到这里,宦墨瀚心中一震,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自己与后宫先帝嫔妃有染,这可是死罪。
不论他杀不杀魏忠贤都是死路一条,去杀魏忠贤,也是为自己的妻女谋一条路。
更何况,钱虚益为诛杀魏忠贤,直接调动了金吾卫,这金吾卫可是皇城的精锐部队,钱谦益是不惜一切代价了。
他手持长枪,单膝跪地,声音铿锵有力:
“墨瀚誓死效忠钱大人!无论刀山火海,还是千军万马,只要大人一声令下,我必将奋不顾身,冲锋陷阵!”
钱谦益满意地点了点头,他知道宦墨瀚是个可用之才,对自己的忠诚也是毋庸置疑的。
但是如此关键时刻,人心是脆弱的,只有把柄才是硬的。
他扶起宦墨瀚,拍了拍他的肩膀,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好,有你这样的得力干将,我何愁大事不成?”
两人相视一笑,心中却是有着各自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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