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谦益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中的怒火和焦虑。他深知,在这个关键时刻,自己必须保持冷静和清醒的头脑。
他点了点头,对韩爌说道:
“象云公所言极是,我会注意的。只是,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必须尽快派人去打探皇帝那边的消息,了解清楚情况,才能做出应对之策。”
韩爌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他知道,钱谦益虽然性格急躁,但也是一个有谋略、有决断的人。在这个关键的时刻,他需要这样的盟友来共同应对眼前的危机。
“皇帝先前要将阉党置于死地,如今态度转变,恐怕有奸臣进谗言。”
韩爌沉默了一会儿,眉头微皱,似乎在深思着什么。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坚定:
“极有可能是楚党在背后搞鬼。齐妃在潜邸时并不受宠,如今皇后病重,皇帝却未去翊坤宫探望,反而留在万寿亭陪伴齐妃,这本身就透着不寻常的气息。”
钱谦益听后,轻轻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他放下手中的茶杯,目光锐利地望向小德子,吩咐道:
“小德子,你给我盯紧了黄彦士的一举一动,看看他背后是否有什么动作。”
小德子应了声是,便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韩爌继续沉思着,眉头紧锁,似乎在思考着这其中的种种可能。
“丙申,你再说一遍在万寿亭所见。”
“是。”
周丙申苦哈哈的重复了一遍,冷不丁的来了一句,
“二舅,倒是曹大人被杖毙的时候,是金吾左卫动的手。”
韩爌缓缓说道:
“金吾右卫?今夜恐怕还有人前往凤阳,这确实有些蹊跷。
钱谦利的眉毛拧在了一起,口中不由得念叨,
“金吾左卫,金吾左卫?为什么是金吾左卫动的手,锦衣卫呢?”
周丙申不明所以道,
“钱大人,张克还有一部分锦衣卫都在皇帝身边。”
韩爌心中一跳,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丙申,你可曾看到了田尔耕?”
周丙申如实答道,
“并未见到。”
韩爌与钱谦益两人对视一眼,两人眸子中都有一丝诧异,
“丙申,庞大人与你兄长交情深厚,如今又担任南城兵马司的要职,我们或许可以从他那里得到一些线索。”
韩爌听后,眼中闪过一丝光芒,似乎对钱谦益的想法颇为赞同。他点了点头,沉声道:“牧斋所言极是,我们可以从庞大人那里入手,探查一下这背后的真相。”
两人相视一眼,眼中都流露出一抹杀意。他们知道,这背后必然隐藏着更大的阴谋和秘密,而他们,已经隐隐嗅到了一丝。
韩爌发出一声干笑,缓缓道:
“更何况,朝中近两成的文臣都出自东林,阉党的所作所为早已激起众怒。六部官员必定同心协力,满朝文武中,有近半数已经上奏,陛下定能圣明裁决。”
他顿了一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大不了,我们再派遣一支精锐队伍,半路截杀那些阉党余孽。”
周丙申紧随其后,附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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