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暗流涌动的较量,即将在这金碧辉煌的宫殿中展开。
周延儒和周丙申已经换下了先前的衣装,此刻两人都身着深绿色的官服,庄重而肃穆。
他们站在金銮殿上,神情恭敬,等待着皇帝的召见。
“微臣参见陛下。”两人齐声行礼,声音洪亮而整齐。
朱由检坐在龙椅上,正专心致志地品味着手中的香茶,仿佛并未注意到两人的到来。
他轻轻吹去茶面上的浮沫,细细品味着那独特的茶香,脸上露出了一丝满足的笑容。
过了好一会儿,朱由检才放下茶杯,缓缓开口问道:
“曹爱卿,周爱卿,你们有何事要奏报啊?”
曹遥闻言,立刻向前一步,恭敬地回答道:
“陛下,温体仁大人年事已高,近年来处理政事多有不妥之处。为了朝廷的稳定和国家的未来,
臣恳请陛下允许温大人回家养老,安享晚年。”
他的话音刚落,朱由检的脸色便微微一变。他并未直接回应曹遥的请求,而是转头看向了站在一旁的王承恩。
王承恩心领神会,立刻迈步上前,走到曹遥面前。
曹遥见状,心中不禁一紧。他还没来得及反应,王承恩便毫不客气地抬手给了他一个大比兜。
这一巴掌打得曹遥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大胆!”王承恩厉声喝道,“温大人乃是我大明三朝老臣,为国家立下赫赫战功。
你竟敢在此胡言乱语,诋毁朝廷重臣!真是岂有此理!”
曹遥被打得晕头转向,脸上火辣辣的疼。他心知自己失言了,连忙跪倒在地,连连磕头道;
“陛下息怒!臣知错了!臣再也不敢了!”
朱由检看着曹遥狼狈不堪的样子,心中的怒气才稍稍平息了一些。他冷冷地说道:
“曹爱卿,你要记住,朝廷之事非儿戏。温爱卿虽然年事已高,但他的经验和智慧仍然是朝廷不可或缺的。
你不可因为一时的偏见而诋毁他。否则,朕决不轻饶!”
曹遥连连点头称是,心中却是暗自叫苦。他本以为可以借此机会将温体仁赶出朝廷,却没想到反而遭到了皇帝的训斥。
他心中虽然不满,但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只能默默地退回到原位。
而周延儒则站在一旁,静静地观察着这一切。他心中清楚,曹遥的失败并非偶然。
在这个朝廷里,想要立足并非易事。他必须更加小心谨慎,才能在这个充满权谋和斗争的世界里生存下去。
曹遥的脸庞瞬间被重击得肿胀起来,他瞪大了眼睛,有些发愣地看着眼前的朱由检。
他心中充满了困惑,何时这位新登基的皇帝对温体仁如此看重?
啪!
又是一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王承恩再次挥动手掌,狠狠地扇在曹遥的脸上。
“这一巴掌,是老奴替温大人给你的教训!”王承恩冷冷地说道。
朱由检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他厉声喝道:“将这个不知好歹的家伙拖出去,剁碎了喂狗!”
曹遥瞬间吓得魂飞魄散,他拼命地挣扎着,大声求饶道:
“陛下饶命啊!微臣只是一时糊涂,求陛下开恩啊!”
然而,他的求饶声并没有引起朱由检的丝毫怜悯。
两名金吾右卫面无表情地走了过来,一把抓住曹遥的胳膊,将他拖了出去。曹遥的哭喊声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皇宫深处。
周丙申浑身一抖,他突然发现眼前的新帝跟刚刚进宫的时候完全不一样,那时候吃饭喝水都要自带,晚上还要持剑而睡。
可现在的新帝,完全是雷厉风行,一个从六品员外郎说杀就杀了。
难道说新帝之前都是在隐忍吗?之前都是为了蒙蔽我们吗?
朱由检脸色淡漠,
“周爱卿有何事要禀奏。”
周丙申脸上挤出一丝笑容,
“陛下,如今魏忠贤被贬,如今正是剿灭阉党的绝佳时机,还请陛下剿灭阉党。”
朱由检的语气显得轻描淡写,他随意地挥了挥手,淡淡地道:“此事容后再议。”
然而,周丙申却没有就此罢休,他步步紧逼,手中紧握着一本奏折,仿佛那里面承载着无数人的期望和决心。
“陛下,”他声音坚定,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
“这并非只是臣一人的意见,工部、吏部、礼部等诸多部门的官员,都主张尽快剿灭阉党。
他们深知阉党的危害,担忧国家安危,更担心张皇后的安危。”
周丙申微微一顿,语气中透露出一丝忧虑,
“张皇后身处深宫,虽然身边有众多宦官侍奉,但阉党势力庞大,无孔不入。
若是不尽快对阉党采取行动,恐怕张皇后会陷入危险之中。”
听到这里,朱由检的瞳孔不禁一缩,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紧迫感。
他知道周丙申所说并非空穴来风,阉党的确是个巨大的隐患,
而且他们的势力已经渗透到了皇宫深处,甚至威胁到了张皇后的安全。
然而,他也清楚剿灭阉党并非易事,需要慎重考虑,不能轻举妄动。
因此,他只能暂时压下心中的焦虑,淡淡地回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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