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检无法再在深宫之中安于一隅,他必须行动,必须剪除那些潜藏在暗处的眼线。
他取出一块晶莹剔透的玉牌,那是他权力的象征,也是他调动宫廷隐秘力量的信物。
他望向身旁的王承恩,声音低沉而坚定:
“伴伴,朕要一份东林党在皇宫中的眼线名单。”
然而,王承恩却并未伸手去接那块玉牌。
他低头,声音中透露出几分无奈和苦涩:
“陛下,如今宫廷之中,奴才已无可用之人。”
朱由检的眉头紧锁,他明白王承恩的难处。
自从他下定决心清除阉党,魏忠贤被发配凤阳,其余阉党成员也多数被关进大牢。
那些曾经忠心耿耿的宦官,如今大多已不在身边。
而那些投靠了东林党的,虽然保全了性命,但已不再是他的力量。
王承恩的心腹,那些曾经与他并肩作战的宦官,如今大多也在大牢中受苦。
他没有了可用的眼线,也就无法为皇帝提供东林党在皇宫中的动向。
朱由检深知,这是他面临的严峻挑战。但他也明白,无论多么艰难,他都必须坚持下去。
因为只有清除掉这些眼线,他才能真正掌控这个皇宫,才能确保自己的安全,才能继续他的改革大业。
朱由略微一沉吟,
“东厂的那些人,还没有定罪,如今倒是可以戴罪立功。”
王承恩拱手道,
“陛下仁慈,奴才全力去办。”
“还有找到小春子之后立刻杀掉。”
“遵命!”
王承恩接过玉牌,毫不迟疑地率领着数千金吾卫,在皇宫的深宫大院中开始了秘密的抓捕行动。
他们的目标,正是那位神秘的春公公。
与此同时,东厂的众多太监也纷纷出动,他们为了挽回之前的失误,
为了将功赎罪,几乎将整个紫禁城翻了个底朝天。
一位面容白皙的公公,手指轻轻捏成兰花状,尖细的嗓音在空旷的宫殿中回荡:
“你们几个去那里搜,你们俩去那边,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把那个小春子给咱家找出来!”
“遵命!”
金吾卫们手持长剑,神情严肃,他们在皇宫的每一个角落仔细搜查,不放过任何一丝线索。
整个皇宫仿佛被一股紧张的气氛笼罩,每一个人都小心翼翼,生怕错过了什么重要的信息。
小春子躲藏在暗处,看到这样的阵仗,心中不禁感到一阵恐慌。
他知道自己已经无处可藏,只能祈祷能够侥幸逃脱。
然而,在这严密的搜查之下,他又岂能轻易逃脱呢?
王承恩缓缓踱步而来,双手背在身后,一副沉稳而威严的模样。
他走到胡同口,开始在那里徘徊,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此刻,春公公如同在茫茫大海中抓住了一叶扁舟,从草垛中猛地窜出,脸上满是惶恐与焦虑。
他一把抱住王承恩的大腿,声音带着哭腔。
“干爹,快救救我啊!”
王承恩低下头,目光冷冽而深邃,仿佛能洞察人心。他面无表情地说道:
“放心吧,小春子,咱家会保你的。”
春公公听到这话,心中的恐惧顿时消散了大半,眼中闪过一丝喜色。他激动地说道:
“干爹,您就是小春子的再生父母啊!”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一道寒光突然闪过。王承恩的动作迅捷而果断,一柄锋利的匕首瞬间刺入了春公公的胸中。
鲜血顿时染红了他的衣襟,王承恩的双手也沾满了鲜血。
春公公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王承恩。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最终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声。
他的身体缓缓倒下,眼中的光芒逐渐消散。
王承恩冷漠地看着这一切,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他轻轻拍了拍手,仿佛是在拂去手上的尘埃,然后转身离去,留下春公公的尸体躺在胡同口的草地上。
小春子直直地倒在血泊之中,那曾经充满活力的身躯此刻显得如此脆弱,双手还在不停地抽搐,仿佛在发出最后的挣扎。
他的眼睛瞪得溜圆,充满了不甘与疑惑,仿佛在质问着这个世界。
“为...为什么!”
他的声音微弱而颤抖,充满了绝望。
王承恩站在一旁,脸色平静如水,仿佛眼前的这一切与他毫无关系。
他捏着兰花指,优雅地拿起手帕,轻轻擦拭着身上的血迹。
广告位置下